裴正平把护工都打发走了之后,又去找裴亦琛的主治医生。
“现在病房里照顾亦琛那个女人,但凡她向你问起亦琛的病情,你就说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医生虽然不理解,但是也点头答应了。
毕竟整栋医院都是博宇集团的资產,他们裴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除此之外,裴正平还勒令医院上下所有人,让他们不许在江舒桐面前暴露裴亦琛的身份。
他倒要看看,江舒桐那个女人能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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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病房內。
江舒桐坐在床边,静静地打量著床上五官俊朗却神色苍白,毫无生息的男人。
那张俊脸多了几处伤痕,手脚都打著石膏,身上插著密密麻麻的管子。
以往漆黑幽深的眼眸此刻紧闭著,浓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打下一扇阴影。
虽然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凌厉,但下顎线依旧绷得很紧,遮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与傲气。
江舒桐深深地嘆了口气,起码还活著。
活著就有希望。
她起身拿毛巾轻轻给男人擦拭著布满伤痕的脸庞,见那双厚薄適中的嘴唇有些乾燥,她又拿棉签仔细给他润了润唇。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去了医生办公室,向医生询问裴亦琛的情况。
医生的说法跟裴正平差不多,江舒桐有些沮丧。
因为这已经是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了,连他们都说没有办法,那恐怕裴亦琛站起来的希望真的很渺茫了。
罢了。
见一步走一步吧,天无绝人之路。
江舒桐一向乐观。
她不是那种轻易被生活打倒的人。
询问清楚一些照顾裴亦琛的日常注意事项后,她又回到了病房。
明天就先请假吧,反正那个破公司她也待不下去了。
她要等待孙元京给她的回覆,不然她要告到中央。
裴亦琛这个vip病房是个套间,有客厅,有病房。
病房里还有一张陪护床。
关了灯,江舒桐就在旁边的陪护床躺下了,居然出乎意料地柔软。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vip间的床过於舒服,她躺下去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