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平淡得让方遥感到一阵恶寒。
那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彻底的抽离,仿佛星野这个名字,连同方遥引以为傲的权势和金钱,在鹿晓晓眼里,此刻都不如一粒灰尘。
这种完全脱离了认知逻辑的反应,让方遥站在原地,手中的烟燃到指尖,却浑然未觉那丝灼痛。
?就这样彻底离开了吸烟室,徒留方遥思考鹿晓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下班后的停车场。
鹿晓晓黑着脸等在乔星野的水蓝色suv前,整个人冷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乔星野一见她,满心欢喜还没收住,就被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味点着了炸药包,“鹿晓晓,谁给你的烟!”话还没说完,就被鹿晓晓一个眼神杀住了。
那眼神里透着的狠戾,是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闭嘴,去你家,快点。”
“行,你等回家的,老子今天弄死你”乔星野咬牙切齿地放狠话,试图找回那点可悲的掌控感。
“闭嘴,开车。”
乔星野感觉自己在燃烧,那种混合著嫉妒、占有欲和生理冲动的火焰,一路踩着油门回了公寓。
房门刚一关上,鹿晓晓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乔星野身体一僵,原本积攒的怒气被这一抱散了个干净,还没等他开口,鹿晓晓带着颤音的声音就砸在他后颈:“去床上。”
?他眸色一深,反手一个公主抱将人掠起,大步走进卧室,双双跌进床褥。
鹿晓晓从未有过的主动。她骑在乔星野身上,躲开他的索吻,急躁而疯狂的剥开他的衬衫,指甲刮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今天开窍了?”乔星野刚想开个黄腔,掩饰内心的狂喜。
下一秒,鹿晓晓按住他的肩膀,对准他颈侧最显眼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疼!鹿晓晓你属猫的啊!”
她没松口,先是咬,接着是发狠地吮吸。
她要这颗“草莓”渗血、发黑,要它像一枚耻辱又骄傲的勋章,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让方遥、让所有人都能一眼看见!
她要把他在方遥面前维持的那点体面,在那场名为交易的假象里,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行了……祖宗,肿了!”乔星野扒拉不动她,只能任由她胡闹,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了点溺毙般的娇宠,“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玩什么。”
鹿晓晓终于松开了嘴,她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进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又诱人,带着某种末日般的快感:
“玩——你——”
?乔星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操……鹿晓晓,你别后悔!”
他一个暴起,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鹿晓晓露出一个复杂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嘲弄,带着毁灭。她伸手去摸床头柜的套套。
乔星野将鹿晓晓的手扯回,亲吻她的掌心再压回自己身下,眼神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欲。
“不用那玩意,乖。”
他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最永久的烙印。他勾住她身上最后一片遮挡的布料,发狠地撕个粉碎。
“现在,你就给老子好好地叫!爽完了我再收拾你”
?乔星野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