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已经消失了。
季明哲自幼有哮喘症,她担心弟弟一激动犯病,身子受不住。
宗羡並未多说什么,只偏头往屋內看了一眼,道:“他在里面。”
明意就急匆匆进去了。
一进门,便看见季明哲和宗越站在一起。
季明哲好端端的,没有事。
方才闹出动静的人是宗越,他肉乎乎的脸上满是泪痕,此刻还在吸鼻涕抽噎。
季明哲看到明意来了,眼睛一亮:“阿姐!”
明意在他身前蹲下,縴手抚上他的脸蛋,担忧地看著他,“没事吧?”
季明哲摇摇头,隨即目光越过明意,落在来人身上。
宗羡迈步进来,径直走到的宗越身旁,轻声斥责:“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有什么好哭的?也不嫌丟人。”
宗越抽抽搭搭的,很委屈。
明意见弟弟没有受罚,心里鬆了口气。
“越哥儿!”
柳氏这时候匆匆赶来。
宗越一见著她,仿佛找到了靠山,一头栽进她怀里,又哭了起来。
明意不动声色地把弟弟拉到一旁,將他护至身后。
柳氏心疼地轻拍宗越后背,“莫哭莫哭,怎么了这是?”
她后半句问的是老先生。
老先生被宗羡睨了一眼,訕訕道:“我打了个盹,一个没留神,小公子就溜出去玩了,正好被二爷抓了现行。。。”
柳氏不由皱眉:“就这点小事,怎么就让他哭成这样?”
“这。。。按规矩,打了个小公子三个手板。”
宗越没受过罚,以前就算是犯错,那也是季明哲代为受过。
这回要不是宗羡在场,被打手板的人定然是季明哲。
柳氏刚想说些什么,宗羡便丟来一张画著王八的纸,他说道:“这也是越哥儿做的,他偷偷贴在了先生的后背。”
柳氏脸色一变。
课堂期间偷溜去玩,可以说是孩子心性,但这给老师画王八的性质就不同了,那是不敬师长。
严重点甚至可以说是品行不端,传出去是要坏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