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里面紧得要命,像一只没被打开过的拳头,死死攥着他,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春药的药效还在,里面又湿又滑,水多得往外冒,“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少女的脸色开始好转,从青白变成潮红,呼吸也顺了,不再是“嗬嗬”的破风箱声,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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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屁股微微往上顶,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少妇爬到张艺身边,伸手握住他那根沾着女儿血的肉棒,在手里轻轻抚着。
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讨好和卑微:“恩人……你辛苦一下……一定要射进去……小禾还小……紧得很……您用点力……弄伤了也没关系……命重要……只有把元精送进去才能解毒。”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刚从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棒含进去,舔干净上面的血丝,舌头在马眼那里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她吐出肉棒,用手握着,对准女儿下面那张小嘴,抬头看着张艺,眼里全是乞求:“恩人……进去吧……求您了……”
张艺插了进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少女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又细又嫩,像小猫叫,越叫越响,越叫越浪。
她的身体开始扭,腰往上拱,屁股往下压,把张艺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嗯……嗯啊……好涨……好舒服……”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开始颤抖,“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少女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缩,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张艺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少女在昏迷中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壁又蠕动了几下,像婴儿在吮吸。
张艺退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少妇爬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女儿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呼吸均匀,心跳有力,睡得像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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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高兴的。她抬头看着张艺,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那两个字里什么都有。
张艺摆了摆手,从空间里拿出水壶,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和淫水。然后穿上衣服,走到佛像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少妇把女儿安顿好,裹上毯子。
她犹豫了一下,自己光着身子爬到张艺身边,向他跪了下来。
她身上还有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但她没挪开。
张艺看了看,抽了一口烟,说你不会怪我吧。
“我叫沈青箩。”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哑的,“我女儿叫沈小禾。”说着就开始磕头。
多谢恩人相救,恩人大恩大德青箩无以为报。
张艺嗯了一声。
“起来吧……”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沈青箩打断他。
沈青箩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刚才那些画面还留在她脑子里——自己骑在他身上疯了一样地扭,撅着屁股求他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