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成功脱离生命危险,但从此体弱多病,且失去了一只眼睛。”
“而季悬两兄弟则在季家的庇护下,什么事都没有。”
“毕竟就算杀人证没有生效,季家还有其他“证”。
“嘿嘿嘿。”
“皆大欢喜。”
……
郁鸦青在一旁沉默的听完了整个案件。
“谢谢你。”
她转身离去。
……
秦然点燃了第五根烟,刚抽一口,忽然就咳嗽了起来。
待呼吸和心情稍微平復后。
一些破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薄情脱离生命危险后,薄烬依旧在报警和上诉。
但季家的影响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
无论是报警还是上诉,都在这只大手的覆盖下没有了丝毫后续。
就连秦然因为坚持查这个案件,而收到了审判所领导的严厉批评。
大概过了一个月。
薄烬来审判所找他。
这个瘦弱的男孩说,他放弃了,他要开始好好生活。
秦然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已经彻底黯淡的眸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只有绝望之后的一片死寂。
秦然知道。
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男孩已经死了。
从那个冰冷的流星雨之夜开始流血,而到了今天,鲜血彻底流干。
在离开之前,男孩最后问出了一个问题。
他说。
“秦警官,这个世界真的始终如此吗?”
……
距离省级联赛还有二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