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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属于（第3页）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我不想变成只知交媾的动物……我不想看着那个女娃……觉得那就是我……】

霍凌昊眼神一厉，猛地松开手，让她的头重重磕在地毯上。

【动物？呵，人类本身就是高级动物。】

他转身走向那两个沾满淫液的玩偶，拿起其中一个女娃，轻轻抚摸着它湿漉漉的脸庞。

【你看，它多安静，多乖顺。它不会抗拒，不会质疑，只会接受我给予的一切。】

他将女娃转过来，让那张被爱液浸泡的脸对准黎欣珞。

【你害怕变成它？还是你害怕承认，你其实羡慕它？】

黎欣珞瞪大双眼，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却神情木然的女娃，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不……我不羡慕……我是人……我有思想……】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腿软再次跌倒。

霍凌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有思想？你的思想让你痛苦，让你离开我，让你走向死亡。】

【而我，正在帮你剥离那些痛苦的部分。】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却让黎欣珞浑身僵硬。

【别挣扎了，欣珞。欲望不是敌人，它是通往真实的桥梁。】

【今晚，我会继续『帮』你。直到你不再摇头，直到你主动抱住我，告诉我你爱这种迷失。】

他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插曲。

【起来，去洗澡。把你自己洗干净，但别洗掉心里的味道。】

【因为那味道，已经渗进骨头里了。】

霍凌昊最近仿佛疯魔了一般，将黎欣珞视为最珍贵的展示品，强行带着她出席每一场顶级豪门晚宴。

每一次现身，他都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或揽着她的腰，将两人紧密相贴的姿态暴露在聚光灯下，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叶菲茵出狱后试图重新混入圈子，却发现自己彻底被边缘化。

无论她如何精心打扮，如何试图在宴会上制造与霍凌昊的【偶遇】，霍凌昊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她。

相反，当叶菲茵试图靠近时，霍凌昊会毫不留情地转身，用背影筑起一道冰冷的墙，甚至当众将黎欣珞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如刀。

【霍总，菲茵姐姐只是想问好……】

某次慈善酒会上，叶菲茵端着酒杯，强颜欢笑地试图突破保安的阻拦。

霍凌昊冷笑一声，揽在黎欣珞腰间的手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问好？叶小姐似乎忘了，你现在是霍家的罪人，不是客人。】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充满了嫌恶与警告。

【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叶菲茵脸色惨白，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她看向被霍凌昊宠溺地喂着香槟的黎欣珞，指甲几乎捏碎杯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