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视觉记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开始与眼前的苏婷发生重叠、扭曲。
我需要验证,需要对比,需要用眼前的真实肉体,去填补脑海中那个虚幻而背德的空洞。
“晓枫……等、等一下……”苏婷被我的急切吓到了,手里的奶茶袋子终于拿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别说话。”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慌,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地去进行温存的前戏。
我像个急于拆开礼物的孩子,粗暴地剥去她的外衣。
苏婷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透着一股纯情的少女气息。
白皙的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着,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没有情趣内衣的蕾丝诱惑,没有那种成熟肉体特有的丰腴和淫靡,只有一种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的青涩。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却又像一把干柴丢进了火里,激起了我另一种扭曲的破坏欲。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片湿润的柔软。
苏婷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低吟。
虽然对我突如其来的粗暴感到些许惊讶,但两年的亲密让她本能地选择了迎合。
她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眼波流转间透着丝丝媚意,任由我将她抱起,重重地压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不发一言,欺身而上,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发泄的狠劲。
每一次撞击,我都死死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冲击而意乱情迷的神情,脑海里却疯狂闪回着那些从云端同步下来的画面。
我想象着身下的人穿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想象着她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
那种将母亲的影像投射在女友身上的背德错位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下面咬得这么紧,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导,“像不像个欠操的骚货?”苏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迷离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从未听过我用这种粗俗不堪的词汇形容她。
“不……我不是……”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是吗?”我挺动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是的话,为什么会夹得这么紧?说,你是不是个骚货?”生理的快感和语言的羞辱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苏婷摇摇欲坠的理智。
“说!是不是我的骚货?”我再次逼问,手掌在她臀部重重一拍,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夹击下,苏婷的防线终于崩塌。
那种被心爱之人粗暴对待、被语言羞辱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yaolu8。com
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放纵与迎合:“是……我是……我是晓枫的骚货……”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点燃了空气,也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
“叫,大点声叫。”我命令道。
苏婷顺从地张开嘴,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溢出,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发泄着体内积攒的过剩精力,直到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那种几乎要烧坏大脑的燥热才勉强平息下去。
事后,苏婷像只受惊后寻求安慰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被子盖住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呼吸还有些不稳。
我从床头摸过烟盒,点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