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磨平林霁的伤痛,为了死后不下地狱,他帮的人太多了。
“对…”
“那你能帮帮我吗?帮我去看看我妈,告诉她,等她出院了,等她不用花那么多钱了,我就会想办法出去接她,我会去接她的”
“顾澄,跳下去”
腿猛地哆嗦了一下,扶住栏杆,硬挺着站起来。
手中的矿泉水瓶在慌乱中一级一级滚下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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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咚”
www。
“咚”
………
“咚!”
“上天台,去跳电梯试试!”
“不要说了”顾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默念着。
耳边中年男人并没有严厉地呵斥、强迫或是命令,而是像父辈那般略带振奋人心地鼓励道“来!顾澄,你去找刀来”
摇摇头,跑上去飞快地戳着密码,门还没关就手忙脚乱地脱鞋子。
灰色短袜一路踩到厨房,捧起水壶往自己嘴里硬灌,余光却紧紧盯向旁边架子上的水果刀。
颈动脉早已翘首以盼,鲜活地鼓出来,跳动着。
决绝的寒光,利落的弧线,有些东西就会彻底陨逝。
而这种陨逝注定意味着解脱。
“去哪儿了?”声音突然响起
“咳!”水壶一下被扔飞出去,顾澄狼狈地转到洗手池,扶着水龙头剧烈咳嗽,脸瞬间憋得通红。
“怎么?很意外?”萧言站在门口,灰色薄衫扣子凌乱,家居裤也闲适地垂落在脚背上,像是喝了酒,右手还端着方口杯“每天掐着点出去,没想到我会这个时候在家吗?”
她单手插着裤子口袋走过去,拍了拍顾澄的脊背,突然贴近道“出去偷腥了?”
顾澄听了故意拧开水龙头冲刷着池子,发出噪音模糊萧言说的话,又胡乱捧了几把漱口,“没有”
“抬头看着我”
“我说了,没有”
“我让你”镜片被外面阳光映得反光,遮住了那双怨毒的眼睛,她只是一字一顿道“看着我”
一把拧上水,顾澄不耐烦地抬头望过去,萧言也跟着直起身,看见顾澄那副虽然压抑却满是挑衅的表情,小腹立马升腾起灼烧的热流四处乱窜。
五指一下穿过顾澄后脑勺细碎柔软的头发紧紧拽到跟前,“你就这么希望别人看到你?嗯?”萧言逼近道“想重操旧业了?”
顾澄被迫仰起头望过去“我说了,我没有”
“你被人干的还少吗”手指猛地收紧,萧言脑海里再次病态地开始上演顾澄是怎么和那些人上床的。
他们在她的脑海里欢笑,流汗,翻滚,混杂着那句杀人犯,一遍又一遍地拉扯折磨着她。
“你今天去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