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找准了目标,舌尖对着那颗小珍珠,轻轻一舔,然后快速地弹动。
“滋溜……滋溜……”
“呃啊!嗯……哈啊……小朔……你是要逼死妈妈吗……”
顾婉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这可是她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服务。
哪怕是早逝的丈夫,也从未这样对待过她。那个年代的男人保守而大男子主义,怎么可能哪怕一次,低下头去亲吻女人的那个地方?
可是现在,她的儿子,她亲手带大的心肝宝贝,正跪在她的身后,像一条只认主人的小狗,不知疲倦地用舌头取悦着她。
这种巨大的伦理反差,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崩溃与重塑。
她在心里呐喊着:这不对,这是乱伦,这是罪恶!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尖叫着:好舒服,再用力一点,不要停!
秦朔似乎感受到了母亲内心的挣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他想要告诉母亲,在他们之间,没有羞耻,只有爱。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湿润的穴口打转,将溢出来的每一滴蜜液都卷进嘴里,像是品尝琼浆玉液般吞下。
他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色情。
“妈,你的水好多……好甜。”他在间隙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是不是因为每天喝我的精华,所以连这里流出来的水也是甜的?”
这句话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顾婉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每天早晨喝下儿子精液的画面,又联想到此刻儿子正在喝着她的淫水。
这是一种怎样的循环啊!
互为食粮,互为因慰。
“啊……小朔……别说了……求你……妈妈受不了了……”顾婉茹在沙发上扭动着臀部,那原本是为了躲避,此刻看来却更像是迎合,主动将那鲜嫩多汁的蜜穴往儿子的嘴里送。
秦朔感觉到了母亲的主动,心中大喜。他不再犹豫,双手改为捧住母亲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处私密彻底暴露无遗。
然后,他将舌头伸得笔直,不仅仅是舔舐表面,而是试着往那个正一张一吸的小孔里钻。
“噗滋。”
湿滑的舌头挤进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吸吮的感觉,哪怕是用舌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销魂。
“唔——!”
顾婉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觉有个热热的、软软的异物钻进了身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抽插。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舒服了。内壁上无数个敏感点被那灵活的舌头一一扫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要……要丢了……小朔……妈妈要坏掉了……”
顾婉茹开始语无伦次,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双手将身下的丝绒沙发抓出了深深的指印。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秦朔感觉到了口中那软肉的剧烈收缩,他知道,高潮要来了。
他并没有在这个关头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头的频率,同时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配合著舌头的抽插,上下快速揉搓。
双重夹击。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不行了!小朔!啊——!”
顾婉茹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