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章气得牙痒痒,秦朗则是点点头,开始一条一条地和魏洪章解释。
“首先,俺们鏢局的人手被打伤了,养伤得六七日,因为鏢局挨打,每人给一百两安抚银子,另外损失的货物,俺们都要十倍赔偿物主。”
“另外信件要赔偿,文书还要原来的人重新写信,给文书这几日的薪俸也要翻倍,以后这些人邮寄信件,俺们都要给八折优惠。”
秦朗掰著手指头一样一样的算著,每说出来一点,魏洪章都感觉心底一颤。
良久,魏洪章才缓缓开口:“货物赔偿,不是明確规定是双倍吗?还有伤员,给诊疗费不就好了?至於每人一百两吗?”
“你不懂,俺大哥说了,既然给了,那就要让大家都满意,不然以后谁给你卖命啊。”
秦朗直接反驳,丝毫没给魏洪章留面子。
一旁的方驁则是眉头忍不住一阵狂跳,刚下请罪,便听魏洪章笑著开口:“你说的不错。”
“行了,既然有发財的机会,那你就好好把握,千万不能仗势欺人,你要將长风鏢局经营好才是正途,这不比其他买卖,这是利民的好事。”
秦朗连忙答应:“陛下放心,俺懂。”
魏洪章微微頷首:“行了,回去吧,禁足的这几日,好好想想,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別污了你父辈的名声。”
“好嘞,陛下放心,俺以后肯定动脑子。”秦朗赶紧应了一声,然后逃也似的跑走了。
秦朗离开,魏洪章和方驁又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回宫。
翼国公府外。
魏洪章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王林。”
“臣在。”一旁的王林躬身回应。
“朕总觉得这方长风有些不对劲,你帮朕查查他的底细,记住一定要小心,別走漏了风声,还有,別去教坊司查,万一被那小子察觉就不好了。”魏洪章缓缓开口。
“是!臣这就命人去查。”
。。。。。。
翌日,清晨。
梁国公府。
五十多岁的梁国公魏哲,赤膊站在演武场上,一手一个百斤的石锁上下提拉著。
“爹!爹!”
一道急促的喊声响起。
『嘭!』
两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梁国公魏哲隨意的將两个石锁隨意的丟在地上,目光看向急匆匆跑来的魏源。
顿时眉头皱起:“这火急火燎的是什么样子?老子还没死吶!”
“爹,你不仁义!”
魏源气呼呼的看著老爹。
“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魏哲捋了捋手腕,等著魏源。
魏源顿时一缩脖子:“爹,你发財了也不和孩儿说一声,还让孩儿成日里吃糠咽菜。”
“发什么財?”
魏哲一脸懵逼:“咱们梁国公府,穷的都要尿血了,现在国库也没钱,也没有帐打,我上哪里发財去?
魏源皱眉:“爹,你咋还要瞒著俺?儿子可是打听清楚了,最近咱们京师大火的长风鏢局可是有你的乾股。”
“我的乾股?我怎么不知道?”魏哲懵逼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