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是乾的开心了。
可有人就不开心了。
苏文站在商船內,不断往返踱步。
按照事先计划的时间,招募的劳工,在中午之前就已经改到了。
可是这眼看著时辰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確实一个人都没出现。
就连派出去的下人,也都没有回来。
一时间,苏文著急不已。
就在此时。
船舱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接著,一眾商行管事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苏管事,你们商行可有招募到人手啊。”
人群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苏文则是眉头紧紧皱起。
若是只有他一家商行没有招募到人手,那或许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是,现在所有商行都没有招募到人手,只怕这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而这个人,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岸上长风商会的那个紈絝方晓所为。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苏傢伙计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管事!不好了!管事!出大事了!东郊码头外出现大量劫匪,我们招募的劳工都被嚇跑了!”
『嗡!』
苏文只觉得脑海一阵嗡鸣。
其他诸位管事也都是瞬间明悟。
当即就有人开骂。
“呸!方晓那廝!真是不当人子啊!劫匪肯定是他派人假扮的!”
“真该死啊!这是要把咋们往死里逼啊!苏管事,咱们现在可怎么办啊!”
眾人都是面带焦急的看向苏文。
苏文也是回过神来,一张脸涨的通红不已,当即怒喝一声:“他殴打我就算了,竟然还派人假扮劫匪不让我们招募劳工入码头!?方晓这廝真是不当人子啊!!!”
所有人皆是非常无语。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讲道理,不守律法,像是流氓一般的对手。
现在,在他们看来,说方晓是个紈絝,那都是夸將他了。
就这些手段,分明就是一个市井泼皮,完全不讲规矩。
先是找朝廷向大家施压,再找人扮演劫匪驱散劳工。
如此不讲武德的手段,属实打了苏文和一眾管事一个措手不及。
良久,苏文采悠悠嘆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眾人纷纷看向苏文。
苏文则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无比:“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那紈絝所说的去做了,他不是要钱要名吗,咱们成全他就是。”
“不过就是一点劳工钱而已,完全算不得什么,伤不到咱们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