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
风翼飞蛇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它垂下头,金黄色竖瞳直视著顾北侯,目光里满是嘲弄,
“想知道?”
它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拉长的戏謔腔调,
“偏偏不告诉你,哈哈哈,带著遗憾去死吧,那种滋味……最美好了!”
“呼——”
顾北侯轻轻嘆了口气。
隨后他低下头,
“呵。”
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妈的,竟然没诈出来……”
他自言自语地说,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血瞳大蟒歪著头看了他几秒,厚实的身体在礁石上缓缓蠕动,暗红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像一层厚厚的血痂。
“怎么?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乾脆不挣扎了?”
它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胜利者的傲慢。
顾北侯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抬起,手中的那个东西从衣服下面被缓缓抽出。
是一个剑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幽光。
上面刻著两个古老的篆字——斩渊。
“按理说,你们知道不少情报,我应该將你们活捉的。”
顾北侯握著剑柄,平淡的说道,
“可惜啊,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让別人给我说出去,所以——”
他停了一下,將剑柄从后背完全抽了出来。
“鏘!”
剑身仿佛从虚空中被拉出来一般,发出一道龙吟!
剑身的长度和他手臂差不多,重量很轻,轻到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你们,都得死!”
两条巨蛇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声笑。
“吼吼吼吼吼……”
两种难听刺耳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月牙湾的湖面上迴荡,震得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死到临头,还在说傻话!”
风翼飞蛇的尖笑声停了下来,金黄色竖瞳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笑意,
“我现在有些怀疑,魔君是不是把你太高看了,不就是个傻子?”
顾北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