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桐耐心帮顾北侯涂完所有烫伤区域,又撒上愈灵散。
药粉落在新鲜伤口上,迅速融化,形成一层保护膜,止血锁伤。
最后再涂抹生肌露,淡绿色的液体吸收很快,专门用来修復破损皮肉、避免留疤。
后背的伤口最多最杂,唐雨桐一点点仔细处理,不敢漏掉一处。
全部上完药,她收拾好药瓶,抬头看向顾北侯。
隨后她目光往下一扫,看到他战斗裤上同样布满裂口和烧焦痕跡,隱约能看见大腿上的淤青和爪伤。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北侯哥,你腿上也有伤吧?我帮你一起处理。”
顾北侯瞬间有点尷尬,耳尖微微泛红:“不用了,下面我自己来就行。”
“男生上药都马马虎虎,清理不乾净容易发炎留疤。”
唐雨桐说著,直接蹲下身,伸手想去拉他的裤腰。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唐雨桐像触电一样瞬间收回手,猛地站起身,连连后退两步,和顾北侯拉开距离,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顾北侯瞥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淡淡开口:“去开门吧。”
唐雨桐平復了一下慌乱的心情,拉开房门。
宋国富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满脸焦急,身后跟著安静的辞酒。
“侯爷!听说你受伤了,咋样啊?”
宋国富挤进门,一眼就看到赤裸上身、满身伤痕的顾北侯。
隨后又看到了脸红尷尬的唐雨桐,瞬间露出一副秒懂的微妙表情,空气里顿时充满尷尬的味道。
顾北侯轻咳一声,隨手把脏战斗服披在身上,遮住伤口。
“既然我队友过来了,时间不早了,雨桐你先回去休息吧。”
唐雨桐低著头,小声应了一句“哦”。
她走到桌边,小脸认真的给宋国富交代三种药的用法,一遍一遍叮嘱,生怕他们两个男生粗心弄不好。
“烫伤膏涂烧伤,一天三次,愈灵散是撒在破口上,不用抹,自己会化,生肌露最后用,一定要等药粉干了再涂,別混在一起,你们一定要盯著他上药,別留疤!”
交代完所有事情,她没敢多待,快步离开房间。
等人走后,宋国富憋著笑看向顾北侯:“侯爷,唐雨桐对你也太……”
“闭嘴。”顾北侯淡淡打断。
辞酒看著顾北侯的下半身,突然道,
“侯爷,我帮你敷药吧。”
顾北侯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没好气的道,
“滚!老子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