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距今已经有八百年的歷史了,当年的镇南王,是古时候朝廷专门派到西岭地区镇守边疆的亲王,地位极高、权势极大。”
她顿了顿,特意看向顾北侯,补充了一个关键信息:
“而且镇南王不只是手握兵权的藩王,他本身也是一位实力极强的老牌猎妖师,修为造诣极高。”
“不瞒侯爷说,之前作乱的那尊鬼王,之所以能快速成长、修成气候,实力暴涨到让我们棘手的地步,就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盗取、吞併了镇南王府遗留的部分秘宝和传承。”
说到这里,聂欢欢微微停顿,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歉意:
“至於秘境內部具体藏著什么绝世宝物、什么传承机缘、什么隱秘机关,这些我真的不能多说。”
“我们西岭省特殊事务管理处,苦苦搜寻这处秘境整整好几年,前前后后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甚至还有不少猎妖师在探查过程中受伤、遇险。
可直到现在,我们依旧没能彻底摸清秘境內部的全部底细。
这次进入秘境之后,所有人都只能各凭本事,机缘得失,全看个人造化。”
罗成听完,脸上没有半点意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聂欢欢的酒杯,温和说道:“我理解,规矩所在,不必为难。”
说完便不再继续追问秘境的秘密,十分通透得体。
紧接著,一道道热气腾腾的硬菜陆续端上餐桌。
色泽鲜亮的清蒸鱸鱼、色泽红亮软烂的红烧肉、鲜香入味的葱烧海参、细腻嫩滑的蟹粉豆腐、清爽解腻的上汤时蔬,满满一桌子佳肴,色香味俱全。
三人一边吃菜,一边小酌閒谈,氛围十分融洽,宾主尽欢。
几杯白酒下肚,罗成的脸颊慢慢染上了一层酒红,话也比刚才多了不少,氛围彻底放鬆下来。
他缓缓说起了自己年轻时候当一线猎妖师的过往经歷。
讲起自己曾经为了追捕一头七级妖物,不眠不休、日夜追踪,整整追了三天三夜!
还说起自己早年在西北沙漠执行任务时,偶遇特大沙暴,黄沙漫天、寸步难行,差点被黄沙掩埋、葬身沙漠的惊险经歷。
这些真实又凶险的过往,听得人惊心动魄。
顾北侯安静地听著,偶尔適时开口问上一两句,耐心倾听。
聂欢欢也渐渐放鬆下来,酒意微醺,话也多了很多。
她笑著说起西岭省的各种风土人情和猎妖趣事,讲起西岭的猎妖师在高原雪山追捕妖物,地势险峻、空气稀薄,不少人追妖追到严重缺氧、头晕目眩的搞笑又心酸的经歷,逗得席间氛围愈发轻鬆。
酒局接近尾声,聂欢欢的脸蛋也红扑扑的,带著淡淡的醉意。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贴著酒杯杯沿,慢慢摩挲转动,语气带著几分娇软的无奈:
“罗部,侯爷,我酒量实在有限,再喝下去就真的醉了,等会儿怕是都没法自己回去了呢。”
罗成见她確实不胜酒力,笑著摆了摆手,没有再劝酒,酒局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