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儿子不由得吞下口水,拼命地克制恨不得立刻撕破母亲三角裤,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立刻刺入美妙肉体里的欲望。
『妈妈,现在开始审问吧。』
『把我弄成这样,你想问什么呢?』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香代,毅然地扬起眉头。
『嘻嘻……这样有女人味的妈妈,三年来服侍一个性无能的爸爸,我想知道是怎样处理自己的性欲。』香代的脸上立刻变红。
『六郎,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不只是我,只要是男人都想知道。现在诚实地回答吧。』
『太过分了!我不会……』
六郎伸手从树上折断一根小树枝。六郎知道掉下树叶后的细枝都像针一样。
『妈妈不想说的话,我会设法让妈妈说出来的。』六郎用小树枝从妈妈的肚子向腋窝滑过去。
因为那是母亲最敏感的部份,香代的身体不由得跳动。
『啊……』忍不住从红唇发出尖叫声。
『嘻嘻嘻,能忍耐多久呢?』从苦闷的成熟肉体散发出来的母亲甜酸的体臭。使六郎感到陶醉。继续用手里的树枝在腋窝不断滑动。
『啊……不要这样……』针一般的细枝造成分不出是痛是痒的感觉,哼声变成啜泣声。
『唔……唔……』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香代的身上冒出冷汗。
『不要啦……不要啦……』不到一分钟香代就屈服在残忍的树枝带来的刺激里。
『现在想说了吗?是怎么样处理性欲呢?是有外遇了吗?』
『怎么可能……』娴淑的香代,瞪大眼睛看异常的儿子。
『那么,是怎么处理呢?有这样成熟的肉体,不可能没有性欲的。』
『那是……』
『说呀!』六郎手里的树枝打在肚脐上方,赤裸的肉体跳动。
『我说了,不要再乱来了……』
调整一千公厘望远镜头的洋造的手不停地颤抖。在镜头里看到,就在面前有六郎和香代的身体。香代已经被残忍的凌辱、玩弄三十分钟左右。
现在六郎好像一边逼问,一面撕破乳罩,用手抓住丰满的乳房。妻子美丽的脸孔因痛苦而皱起眉头,满脸的汗水使黑发贴在脸上。
六郎露出残忍和好色的表情,向双手吊起在树上不能抵抗的母亲追问什么事情。
他的手从大腿根沿着三角裤的边缘向耻丘摸过去。
香代疯狂的摇头。
洋造用望远镜看着,大概能了解六郎的企图。
他是向母亲逼问如何处理性欲……也就是手淫的方法。
用树枝搔痒和抽打,还有用手掌和手指的玩弄,这样强迫要求贤淑的夫人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最秘密的行为。
洋造用手背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小子是真正的虐待狂,好像是很快乐的样子。)
自己的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看在眼里精神上会产生强烈的冲击,也引起肉体的兴奋。
心脏猛烈跳动,也好像有强大的力量压迫,甚至在腰骨附近感到火热的搔痒感。
洋造用望远镜看着,大概能了解六郎的企图。
他是向母亲逼问如何处理性欲……也就是手淫的方法。
用树枝搔痒和抽打,还有用手掌和手指的玩弄,这样强迫要求贤淑的夫人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最秘密的行为。
洋造用手背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小子是真正的虐待狂,好像是很快乐的样子。)
自己的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看在眼里精神上会产生强烈的冲击,也引起肉体的兴奋。
心脏猛烈跳动,也好像有强大的力量压迫,甚至在腰骨附近感到火热的搔痒感。
望远镜的镜头里,看到六郎正把香代朱黄色的三角裤拉下去,把装饰母亲肉体神秘部份的漆黑三角地带暴露出来。
香代拼命地想夹紧大腿。六郎把自己的一条腿插入妈妈的丰满大腿根里,好色的手指像蛇一样在肉的溪沟里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