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是吧,咱们走著瞧…”
李长生暗自咬了咬牙,將命种“情花”收入“命囊”,检查了下周遭痕跡,最后在院墙墙角,发现一处浅淡的人为痕跡。
从此不难看出。
偷儿是翻院墙进入的后院,而能留下痕跡,便说明他的修为不高,十有八九是炼气初期。
“炼气初期…”
李长生强压下心中怒火,暗自决定等“蛙天骄”突破为“灵兽”,看它觉醒什么类型术法。
但凡是有点用,他都决定蹲一波偷儿。
沉吟几息,转身回返前院。
简单对付口晚上的乱燉剩饭。
李长生头戴斗笠,肩扛锄头,一手抱著接近小孩脑袋大小的“蛙天骄”,一手拎著酒罈,走出院门。
清晨天气凉爽宜人。
三三两两的灵农或持锄头,或拿镰刀等器械,有一搭没一搭说著閒话,向灵田而去。
“装的真像…”
李长生目光扫过,没有发现一个神色有异的灵农,心中冷笑一声,面上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如往常一般踱步下了山路。
来到自家灵田。
看著初步开闢的三亩灵田,他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没有急著清理灵田,迈步走向“灵泉”位置。
一夜过去。
泥封的酒罈罩子安安稳稳矗立著。
李长生目光扫过,没有急著上前,而是谨慎的挥舞锄头扫了扫周遭杂草丛。
几只普通蚊虫从中飞起,但还未来得及飞离,一道纤细残影掠过,其顿时消失不见。
呱…
“蛙天骄”腹部鼓起,发出一声沉闷蛙鸣。
“好样的…”
李长生笑著摸了摸“蛙天骄”磨砂般的脑袋,半蹲下身,以“符器”锄头在泥封的根部,轻轻划了一圈。
微微撬动,泥封酒罈缓缓掀开,隨即一股瀰漫著丝丝凉意的灵气从缝隙中涌出。
李长生放下“符器”锄头,抓著泥封酒罈底部,小心將它挪移到一旁,伸手触碰其顶,感知了下。
一夜过去。
“封灵符”所化的柔韧之力淡了约莫三分之一。
“只能维持三天吗…”
李长生不禁感到有些肉疼。
“符籙”好用是好用,但一般人真是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