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快停下,这是医院,不要在这里胡来。”白洁立马衝上去阻拦江凡。
可任凭它如何用力,却拉不动江凡分毫。
“白主任,相信我,他还有救,我是在用止血符在帮他止住体內出血点。”江凡一边说,一边將符纸寄进了病人体內。
听完江凡的话,一眾专家医生都觉得不可理喻,其中一名专家生气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全部错了?”
“还是说医院的这些体徵监测仪器全是坏的?”
“我说年轻人,要发疯也要分分场合,这里可是医院,是重症病房。”
“江凡!你还不快住手?”白洁也认为江凡此举不妥。
虽然说白洁是认可江凡的才能的,可这样的操作,她还是接受不了。
毕竟用符纸这样的办法,怎么看都像是神棍,哪里像是一个接受高等教育的医科高材生,更像是封建落后的小山村里的巫师。
况且要是这个样子被家属发现了,势必会怀疑医院的专业性,到时候医闹起来,医院怎么解释也是不占理的。
但无论她怎么说,江凡就和没听见一样,依然在病人身上捣鼓。
贴完符纸,又开始在病人的全身一通乱点。
“江凡,別闹了。”
“患者已经完全失去生命体徵,你这样会被投诉侮辱尸体的。”
“江凡……”
“我以科室主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马上停止你这愚蠢的行为。”
白冰一边劝说,一边动手拉扯江凡,可江凡是怎么也听不进去,同时也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白洁转身对著一眾医生说道:“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帮忙把他拉出去?”
眾人见状,纷纷上前来阻止江凡,拉手的拉手,抱腰的抱腰,抬脚的抬脚。
一时间病房就像一个演武场一般,仿佛江凡就是那个大力士,身上掛著五六个人,手上为病人点击穴位,却又快又稳,丝毫不受影响。
他將病人翻来覆去的拔穴位点了一遍后,之后將病人扶起,使其盘坐於病床上。
之后用力一掌拍在病人的脑袋上。
保持这个姿势约有三秒后,江凡身体一震,大喝一声:
“给我醒来!”
呼——哈——!
突然病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胸腔奇蹟般地恢復了起伏。
江凡大声道:“醒了,病人醒了。”
“啊!”眾人依旧还抱住江凡,但整个人全部都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