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江凡这表情,吴大海反而有些慌,心里暗道:”这傢伙怎么一点也不害怕,难不成他有什么后手?”
吴大海虽有些担心,可仔细一想有后手也不怕,毕竟汪厅长顶著呢。
想到有汪厅长当靠山,吴大海顿时精神大作,继续训斥道:“江凡,你砸病患私人物品泄愤,这是事实,开除你完全是履行职能。”
“你放屁,谁告诉你我砸那玉手鐲是泄愤?我泄哪门子愤?”江凡反击道。
“你不是泄愤才怪,不就因为你擅自给汪女士看病,被我们撞见,说不过我们,你就砸玉鐲泄愤,不是吗?”吴大海咄咄逼人。
“不是!玉鐲是我砸的不假!可……”
吴大海根本不给江凡解释机会,打断道:“是你砸的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不是泄愤是啥?”
“你给我闭嘴!听我说!”江凡忍不了了,主动抢回话语权,说道:“玉鐲是我砸的不假,可就凭这个你就可以开除我吗?你算老几呀你?”
吴大海都被江凡这不讲理言论差点气笑,他克制地继续喝道:“江凡,你就別无理取闹了,是你做的,你有什么好不认的?就你这样的人,开除你都是轻的,按理说给你送局子里去才好呢。”
“吴大海,你就是头猪,一头蠢猪。”
江凡对著吴大海破口大骂道:“亏你还是个医生,一点脑子都没有,我又不是精神病,我没有原由於会无缘无故砸坏患者隨身佩戴的东西吗?”
此话一出,吴大海神情一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江凡道:”之所以要砸汪女士的手鐲,是因为她的天魂被人封印其中,砸碎它,天魂才能出来,才能回到体內,那么汪女士也就会醒来。”
“荒谬至极!”吴大海真忍不住大笑起来,“江凡啊江凡,我看你是疯了,这样的鬼话你居然一本正经的说出口,还天魂,你当这里是道观还是寺庙啊!”
“你觉得我说谎?”江凡自信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汪女士马上就会醒来,一会儿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说谎了。”
这种鬼话,吴大海无论如何是无法相信的,一个脑死亡了三年的人,砸碎一只鐲子就能醒来?
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可他打量了一下江凡,只见江凡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心里也打起了鼓,该不会这小子真的有什么办法让汪女士甦醒吧?
可能吗?
不!绝不可能!
吴大海心里自问自答。
汪女士脑死亡这些年,听说汪厅长几乎把全球顶尖的医疗专家都叫过来看过了,结果都一样,治不了。
江凡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医生,连临床经验也没有,他能让汪女士醒来?
这傢伙就是在故弄玄虚!
一番思索后,吴大海得意笑道:“江凡,你就別在拖延时间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何必如此呢?”
“什么我就错了?我哪里错了?”江凡都快无语死了。
“死鸭子嘴硬,不就是被我们给当场抓包了嘛!然后又理解错我在办公室的意思,气不过唄!所以就砸病患的贵重物品泄愤不是吗?”
“我告诉你,你別想赖,你摔了汪厅长母亲留下的鐲子,我和汪厅长可是亲眼所见,想赖你是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