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齐唰唰的落在江凡身上。
这些专家,除了有一两个知道他的,其他的对江凡是一无所知,就只知道他是白洁的助理医生。
“你是说,你有办法止血?”老者专家疑惑问道。
江凡没说话,只是重重点点头。
“快说,什么办法。”
“止血符籙。”
那名老者专家隨即脸色一变,严肃道:“白主任,你这助理怕不是说什么胡话吧,止血符籙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简直开玩笑。”
白洁面露尷尬。
江凡可不管老者专家怎么看,救人要紧,他说道:“白主任,时间紧迫,你就让我试试吧!这止血符籙应该是管用的。”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这可是医院手术室,不是什么道观,还止血符籙,我看是江湖骗术吧!”另一名专家指责道。
“你別管我是不是江湖骗术,那我问你,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在耽误下去,病人就会大出血而死,你说,你有什么办法?”江凡回懟,那个专家顿时哑口无言。
江凡继续说道:“如今我的这个法子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们当中是有人见识过我的医术的,决定吧!让不让我试。”
“江凡,你確定行?”白洁问道。
“不確定,但我有三成把握。”
三成?
白洁和几名专家面面相覷,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
这三成,低是低了点,可也是一线生机啊!
“那江凡,病人的命就靠你了。试试吧!”白洁答应了。
而另一名专家立即表达不同意见:“白主任,这可不是玩游戏,推到还可以重来,这是治病救人,一旦失败,这责任谁担?”
不等白洁回话,江凡主动说道:“我担。”
“你担?我没记错的话,你目前还只是助理医生,距离你成主任医生还有五六天公示日期呢,这责任你担得了?”
见几人爭论,老者专家说道:“行了,现在不是爭论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尽一切办法帮病人止血。”
“江凡,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出了问题我来负责。”白洁道。
眼见白洁愿意扛下所有责任,眾人便不再说话,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见眾人不再干扰自己,江凡立即掏出隨身携带的黄色符纸,之后准备咬破手指,准备画符,可仔细一想,这手术台上不都是血,於是直接用手沾了病人的。
咦!
这是干什么?
几位专家对他这操作,嗤之以鼻。
江凡自然难得管他们的看法,自顾自地开始在符纸画了起来。
很快一符纸便画了出来,只见上面书写一个敕令其他的就看不懂了。
止血符籙画好,江凡嘴里便开始振振有词,嘰里咕嚕一大推,之后將符籙往病人心臟伤口中一寄。
几名专家一看,一个个地觉得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心里认为这不是胡闹嘛!
“这样不是封建迷信嘛!”
“这符纸脏兮兮的,別没止血,倒是把伤口感染了。”
“简直是违背医学常识。”
“是啊!白主任,他这不是胡闹嘛!还以为真有什么办法止血,原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