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木青:“那就让证人上场吧,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洛长老冷哼一声:“用的着你假好心!有证人按照程序本来就该上场作证。”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戒法堂堂主赶紧说道:“把证人请上来吧。”
陆鸣被人带上大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戒法堂堂主:“说吧,你的证词。”
陆鸣闭了闭眼:“弟子陆鸣,见过各位长老,堂主。”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当时看到殷师兄与别人亲近,才起了心思,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告诉宫师姐有人在勾引殷师兄。”
“宫师姐一时生气就去找了那人,两人就打起来了,殷师兄是为了为那人出气才找上了宫师姐,才造就了这个局面。”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心思不纯,才导致殷师兄与宫师姐误会加深。”
宫樱鸾捂着脸颊,柔弱道:“堂主、各位长老,你们看我脸上还有残留的伤疤呢。”
戒法堂堂主头疼,这怎么又出来个人?
“此人是谁?可来了?”
宫樱鸾看向清芜,就见清芜摇了摇头,宫樱鸾顿时咬碎了牙关。
废物!
殷玄阳想要开口,却被殷木青一个眼神止住。
殷木青开口:“原来就是你昨天伤了我的小徒弟,我还说他昨天怎么心情不好呢。”
宫樱鸾:“不是!殷伯伯,我没有,我是被骗了,以为玄阳师兄被别人勾引了……”
殷木青呵斥:“简直荒谬!玄阳与我小徒弟是亲师兄弟为何不能亲近?就算玄阳喜欢上了别人与你又有何干系?”
“玄阳早就说过不喜欢你,是你一直纠缠不清,我身为长辈,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有能耐让玄阳喜欢你倒也是你的本事。”
“何故要伤害同门,我看你真是执迷不悟枉为修士,心性如此执拗,早晚会酿成大错!”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宫樱鸾怔怔的望着他,心里一片死寂。
她看着周围人里的眼神,失望、嘲笑、解气,连姑姑都闭眼不再看她了,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终于害怕了。
“殷伯伯,姑姑,玄阳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犯错了!”
她上前扯住殷玄阳的衣角:“玄阳师兄,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你的师弟就是我的师弟,我一定和你一样好好对他……”
殷玄阳退后一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早该知道的道理为什么得要得到惩罚了才知道悔改?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经不是我一句话就能结束的了。”
“你,好自为之。”
殷木青斜了一眼戒法堂堂主:“堂主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真想让我小徒弟来作证不可?”
戒法堂堂主赶紧摇头:“不必不必!”这本来就有俩祖宗了,再来一个可怎么得了!
他赶紧宣布:“鉴于宫樱鸾率先出手伤害同门,由于并未造成伤亡,便罚她去寒冰谷受罚半个……”
看见殷玄阳眯起的眼神,他卡壳了一下,赶紧换了个说辞:“受罚一个月,不许任何人为她送任何东西!”
“陆鸣就罚他降为杂役弟子,三年内不许晋升,扣除一年的灵石。”
陆鸣对此松了口气,不把他赶出宗门就好,三年而已,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