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不知道这令要是之后醒了酒,会不会来一句“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戒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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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你他妈的个狗东西还搁那儿嘬呢!他妈嘬上瘾了是不是?没看到老娘过来了?!”
都说事不过三,但W现在都说了几句话了?
结果陆商这狗东西硬是理都不理她一下的啊,
踏马的嘬不死你!跟你那奈子过一辈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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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气得伸手抄起一酒杯,朝着陆商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但似乎是准头不行,那酒杯没砸到陆商,反倒砸在了令另一边的胸口上。
然后就只听“噗扭——”一声,令那胸口如果冻一般荡漾起来,将那砸过去的酒杯都反弹而起,在半空中转悠了个几圈后,再摔在了地上。
于是W就更气了。
但她不是欣特莱雅那小白金,就算气,也不至于气到想跟陆商拼命。
W只是低头,朝她自己胸口一瞧:“老娘的也不小啊,按陆商那狗东西的话来说,也属于是大杯啊。”
虽然还是比不上宴,毕竟宴那是属于丢到隔壁碧蓝航线都一点不违和的程度。
但至少那“噗扭——”一声的……
www。
W伸手试了试自己的,她也能做到啊。
“所以这狗东西怎么就死盯着令了?咋的?你能在那老女人身上嘬出奶来不成?”
“嘿~要真想嘬出奶来,那你这狗东西应该去嘬嘬凯尔希和博士的,保准陈年老酸奶。”
神他妈陈年老酸奶。
W这话一出,陆商也不知是被逗笑了呢,还是已经品鉴的够多了,他松了口。
抬头,先看了眼那仰躺于椅背上,胳膊抬起遮住脸颊,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滴落,喘着热气,不断起伏的胸口留下了清晰的牙印,而那衣服布料也凸起了一个迷之小尖尖的令。
然后再扭头,看向了那翘着二郎腿,将脚搁在桌上,双手抱胸,怎么看怎么都是满脸不爽的W。
俩人对视一眼,陆商还没开口呢,结果就听W抢先来了句:
“老娘没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