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旧印子还没消,后背刚挨的几下,火辣辣地疼。
他啊,在寻找机会!
从小到大,刘光齐吃鸡蛋,他和光福只能看著。
刘光齐能坐桌边,他们只能缩墙角。
今天不过是夹了一口鸡蛋,刘胖子就像他犯了天条。
凭什么?!
刘光天的拳头慢慢攥紧,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反抗!
必须反抗!
他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刘海中这老东西,就是欺软怕硬。
他越认怂,皮带抽得越狠。
再这么挨下去,没准这辈子都昏暗了。
横竖都是挨打,干就完了!
门外!
垂花门边的阎埠贵还在激情解说,主打一个唾沫横飞。
“各位看官,瞧见没有?”
“平时挨打,那刘家二小子早就在地上打滚求饶了。”
“可今儿个不一样!”
“大家看那眼神!那是有变故啊!”
“古人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今儿这鸡蛋血案,我看要出大热闹咧!”
周围外院人听得连连点头,有人摸出半根菸头,扔到阎埠贵脚边的小木箱上。
还有人丟了个发黑的烂苹果。
阎埠贵脸上的笑都快堆不下了。
他摺扇一收,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全划拉进兜里。
半截菸头晒乾了还能凑一锅菸丝,烂苹果削掉坏处,也能给家里孩子甜个嘴!
这哪是破烂?
这都是进项!进项吶~
刘海中好人咧,他阎老抠只进不出,距离“全院首富”又近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