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水槽边,何雨柱正弯著腰在那卖力地洗著吃剩下的碗筷。
“柱子,先別洗了,过来一下。”
苏白站在廊檐下招了招手。
何雨柱一听声音,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小舅?这么晚有吩咐?”
“你屋里还有土豆没?发芽的也行,去给我拿两个过来。”苏白直接开口。
“土豆?”
何雨柱愣了愣。
“有倒是有。小舅,您饿了?我给您切点肉丝,炒个酸辣土豆丝?”
“炒什么炒。”
苏白摆摆手,“我要生土豆,切块用。”
“得嘞,您等著。”
何雨柱转身跑回中院,没一会儿就拿著两个灰扑扑的土豆回来。
“小舅,够不够?要不要我再给您拿两头蒜?”
“大蒜不要,土豆够了。”
苏白接过土豆,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关上。
何雨柱站在门口直挠头。
“嘿!我小舅这大周末晚上不睡觉,拿生土豆玩什么花样?”
这时候,三大爷阎埠贵披著个大棉袄从前院出来,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
“柱子,苏干事这是干嘛呢?”
“是不是晚上又要在屋里弄什么好吃的加餐?我刚才可听见他说切块了。”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东厢房的窗户。
“加个锤子!我说三大爷,您以前掉钱眼里,现在改掉饭眼里了?”
阎埠贵干笑两声。“我这不是关心邻里嘛。”
“少来。”
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我小舅拿土豆,那是干部有干部的安排。您少瞎打听。”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只能端著木盆回屋。
东厢房內。
苏白根本没管外面的动静。
他直接把土豆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咔咔咔”切成几个小方块,特意挑了两个带有芽眼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