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要……更过分地……使用一下呢……?”
?“……比如……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隐藏款……彻底……玩坏掉……???”
?“不要。”我果断拒绝,坏笑道,“就是要吊着能代的胃口,这才有意思。”
?“哗啦……”
?听到那个斩钉截铁的“不要”,还有那句摆明了要欺负人的“吊胃口”宣言,能代原本满含期待、已经准备好迎接狂风暴雨的身子,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一样,猛地软在了我的怀里。
?“滋……咕呜……”
?水下,那个原本已经张开到极限、正贪婪地等待着被粗暴贯穿的后穴,因为期待落空,发出了一声极其失落、又极其饥渴的吸吮声。
?“……呜……坏心眼……??”
?能代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似哭似撒娇的呜咽。
?她不满地扭动着腰肢,那对在水中浮力作用下显得格外轻盈的丰满臀肉,像是为了发泄不满,又像是为了缓解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胡乱地磨蹭、碾压。
?“……明明……明明都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
?“……明明……屁股里面的肉……都已经急得……在发抖了……”
?她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眼角通红,那副求而不得、被吊在半空中的可怜模样,反而比刚才那种彻底的堕落更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老公……这就是……这就是老公说的‘情趣’吗……???”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能代抓着我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轻轻陷进我的肌肉里。
?“……感觉……感觉里面……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爬……”
?“……好酸……好痒……”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带着一种被这种“放置play”逼到极限后的崩溃:
?“……比……比直接被操坏……还要难受……”
?“……那种……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空虚感……”
?“咕叽、咕叽……”
?随着她难耐的扭动,肠道深处再次挤压出几声粘腻的水响。
?“……老公……求求你……??”
?“……不要吊着了……好不好……??”
?“……哪怕……哪怕只是动一下……”
?“……哪怕只是……用龟头……狠狠地撞一下那个……那个最酸的地方……”
?“……能代……能代就要……死掉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挺腰狠狠一顶,同时低吼道:“其实是我快顶不住了……”
?“噗嗤——!!!”
?这就是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那一记没有任何征兆、却又势大力沉的狠顶,简直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弹,直接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身体里引爆了。
?“噫——!!!??”
?能代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一声凄厉得甚至有些走调的尖叫。
?那枚狰狞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硬生生地凿开了肠道深处那最后一层防线,狠狠地嵌进了那个最柔软、最不能碰触的深处。
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在那狭窄、湿热的肠壁内疯狂喷发!
?“滋——咕啾!咕啾!咕啾——!!”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因为是在水中,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