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那声没绷住的笑,还有紧接着那句调侃,能代原本还气势汹汹、正准备发表什么“正宫宣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在我怀里的脊背瞬间绷紧,原本因为动情而变得粉红的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最直接的反馈来自于那个正在吞吃着我肉棒的地方。
那一圈圈原本还在有节奏蠕动的、粉嫩滚烫的括约肌,因为主人极度的羞窘,不受控制地发起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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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的海葵,死命地向内收缩、绞紧,在那狭窄湿热的肠道里,把我那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绷的肉棒,咬得更紧、更深,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的错觉。
“……吃、吃饭……???”
能代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戏弄后的恼羞成怒,还有那种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飞醋的样子有多滑稽的崩溃。
“……笨蛋……大笨蛋……??”
她不甘心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瓣被我撞得有些发红的丰满臀肉,赌气似的向后狠狠撞击了一下我的耻骨。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肠道深处那声粘腻的“咕叽”水声,听起来格外淫靡。
“……还不都是因为老公……??”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里满是控诉,眼角还挂着刚才因为快感而逼出的泪花,看起来既委屈又色情。
“……明明知道人家……现在满脑子都只有……只有怎么被老公的大肉棒干……??”
“……居然还故意用这种话来……来误导能代……??”
她咬着下唇,似乎是想以此来掩饰自己那越来越不知廉价的羞耻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条被我填满的肠道,正在利用我停下来的间隙,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把我那根作恶的东西裹得更加湿滑、更加难以拔出。
“……既然老公请那个女人吃了晚饭……??”
能代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
她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我按在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平坦、却因为被粗大异物入侵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能代的‘晚饭’呢……???”
她用力收缩着后庭,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被挤压、被那一层层媚肉疯狂挽留的触感。
“……这里的胃口……可是已经被老公吊起来了……??”
“……既然是老公把能代变成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色鬼……??”
“……那就负责把能代的肚子……用那种……那种白色的、热热的‘奶油浓汤’……全部填满啊……!??”
“小色鬼,你在教我做事?!”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腰胯发力,那根粗硕的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凶狠、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啪——!!”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惊的肉体撞击声炸响。
“咕……呃啊啊——!!??”
能代整个人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深喉式狠顶撞得向前猛地一蹿,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滑行了几公分。
那枚狰狞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的肠壁,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嗤……咕叽……”
原本充盈在肠道里的那些精液润滑剂,因为这瞬间压缩的空间而无处可逃,被挤压得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像是踩进烂泥里的粘腻水声。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贯穿的酸胀,瞬间摧毁了她刚才那点因为吃醋而升起的“嚣张”气焰。
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怨念的眸子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放大。
她大张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边,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