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搬去旁边的偏房睡。主屋太近,晚上我嫌烦。”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一个早泄的男人,睡远一点也干净。别再跟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看着就倒胃口。”
房门在林文渊身后轻轻合上。
他站在门外的廊道上,夜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卷不知何时被捏皱的诗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内隐约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和郡主低低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嘱咐:
“再吃一点。吃完了……晚上还有事。”
而坐在她身边的少年,正用一种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目光,慢慢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嘴角的嘲讽更深了些。
夜深了。
林文渊回到偏房,把门关上。房间比主屋小一截,东西也少,就一张窄床、一张矮桌和一盏油灯。他刚把外袍挂到墙上,隔壁就传来声音。
先是床板轻轻响了两下,像有人在上面挪位置。接着是喘气声,男的女的都有,压得比较低。再后来,就变成了有节奏的撞击声。
一下,一下,一下。
墙太薄,声音传得特别清楚。中间还夹着水声,湿乎乎的,越来越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已经湿透的地方反复进出。
他站在原地,手把衣角攥紧了。
隔壁。
狗蛋把郡主压在床上,从后面干进去。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水声特别明显。
他没着急,一下下慢慢顶,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
那对大奶被压在床上,随着撞击不停地挤扁又弹起来,晃得厉害。
乳肉被压扁时会从两边溢出来一点,再随着抽出重新鼓起。
“把腰再抬高点。”狗蛋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
郡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腰抬起来了。
这一下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把床单抠得死紧。
“啊……太深了……”
林文渊靠着墙听着。
心里先是发酸。新婚那晚的丢脸、平时被骂的场面全往外冒。可酸劲还没散完,隔壁的叫声已经变了。
“啊……慢一点……主人……真的太深了……”
“主人”两个字钻进来,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两个字说得挺自然,带着点顺从。他脑子里立刻浮出画面——她那张高傲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老老实实抬着腰,让一个小杂役随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