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转眼我已经在公司待了一个多月了,站在摄像机后面的位置从最初的心跳加速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拍的都是肉戏——男男女女光着身子在床上干,我看了一个多月,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盯着监视器看他们怎么插、怎么动、怎么叫了。
蕾和泉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我跟他们之间的交流也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随口说几句玩笑的关系。
蕾有时候会在换景的间隙靠在化妆间门口喝一杯茶,看见我就抬抬下巴算是打招唿。
泉会在休息的时候拿手机给我看钓鱼的照片,说他周末又去了哪个水库,钓了几条什么鱼,照片里的鱼鳞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
我站在监视器前面喊预备和卡的时候,声音比第一周稳了很多,手指也不出汗了。
蕾有一次在拍完一条之后说李哥今天语气挺有导演的样子了,我还没来得及接话,泉在旁边补了一句他本来就有那个底子,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我嘴里说着少来,但心里确实踏实了不少。
现在我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监视器屏幕,画面里蕾和泉的肢体交错——泉的鸡巴插在蕾的逼里进进出出,奶子晃着,水声啪啪响着——我已经能自然地把视线落在构图和光影上了。
第一天那种心跳加速、耳朵发烫、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感觉,慢慢没有了。
我爸偶尔喊停,走过去调整蕾的手腕角度或者泉的腰的位置,有时候直接用手把泉的鸡巴扶正了再让他插进去,我在旁边看着,已经能跟上他的思路,有时候甚至在他开口之前就注意到哪个位置的光偏了、哪个演员的走位慢了半拍。
但杨洋还是不来三楼。
她每天在财务室对账,中午跟我一块吃饭,晚上跟我一起回家。
她从来不提上来的事,我也不提。
我们之间好像有一种默契,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我知道她心里还没准备好——她怕看到我跟别的女人拍那种戏,怕看到那些光身子、鸡巴、逼、精液的东西——她也知道我尊重她。
每天晚饭的时候她会问我今天拍了什么、学了多少东西,但她的问题总是停留在拍摄流程灯光怎么调演员配合怎么样这些表面,从不往下追问那些具体的画面内容。
我也就顺着她的问题回答,不多说,不漏嘴。
日子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里一天一天过着。
那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妈从财务室出来,看了一眼正在电脑前面核对的杨洋。
她把财务室的门关上,走到杨洋的办公桌旁边,弯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单据。
洋子,下班了,收拾收拾吧。妈带你上去看看小李,他今天收工早,现在应该在棚里收拾东西。
杨洋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从单据上移到我妈脸上,然后又移开了。
她的手在笔杆上攥了攥,指节微微泛白。
妈,她说,声音轻轻的,我……我就不上去了。您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他就好。
我妈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她站在杨洋的办公桌旁边,双手搭在椅背上,微微倾身。
怕什么呢?就看一眼,他那儿也没什么不能看的。不就拍个男女那点事么?
杨洋把笔放下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蹭了两下。
她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那个红色很慢地从耳根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整个耳廓。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单据上,但手指并没有在读那上面的数字,只是搭着,指尖蹭着纸面的边缘。
妈,我……我知道我。
但我就是有点害羞。
我怕看见了之后心里会不舒服。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细,
我妈听了,绕到办公桌对面蹲下来,面对面看着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