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立马往前凑了凑:
“你是没看著谢广坤上午丟人的样子!”
“那老小子今天吃错药了,上台就瞎吹牛,硬跟王家攀亲戚,张嘴就说人家厂子有他家一份,结果呢?当场就让林辰骂的狗血喷头,脸都丟尽了!全村人都围著看他笑话!”
越说刘能越兴奋,抬手啪地拍了下大腿,终於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要我说,咱也跟风整一个!咱花圃也办一场开业庆典!”
“到时候我上台好好说两句,风风光光办一场,直接压过谢广坤的风头,好好煞煞他那嘚瑟劲儿,看……看他以后还敢到处显摆不!”
赵玉田听完无奈笑了笑,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
“爹,咱这点小生意,犯不上折腾,真要是大张旗鼓办庆典,村里人不得背后笑话咱?而且办庆典处处都得花钱,咱现在手头也不宽裕,瞎折腾没用。”
这话直接给刘能说不高兴了,脸唰地一下就耷拉下来,满脸不痛快。
“啥叫瞎折腾?我看你就是没……没魄力!”
“人家王小蒙一个姑娘家,敢开厂子,敢办庆典,风风光光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咋就这么怂?我今天把话放这,这庆典你必须给我办!你要是不办,我这心里疙瘩解不开,这辈子都舒坦不了,死……死……死不瞑目!”
说完,刘能腾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气鼓鼓的像蛤蟆,一甩胳膊直接掀帘走了。
大棚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闷热的空气裹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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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英手里的喷壶停下来,心里一股子倔劲上来了。
她放下水壶,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转头盯著赵玉田,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赌气。
“赵玉田,我就这一个爹,他一辈子没啥大念想,就想风光这么一回,这庆典你到底办不办,你自己看著定。”
赵玉田一听这话也来了脾气,抬头瞪了她一眼,手里的小铲子狠狠戳进土里。
“谁家不是一个爹?就你爹金贵?”
“我爹从来没逼著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你爹事儿多,净瞎折腾!明明好好过日子就行,非要搞这些排场,给谁看啊?”
刘英抿紧嘴唇,懒得跟他爭辩,赌气转过身就走了。
下午日头稍稍偏西,不像正午那般毒辣,但气温反而更热了。
象牙山村卫生所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香秀穿著乾净的白大褂,头髮利索的盘著。
门轻轻被推开,李大国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香秀抬头看了一眼,一边写东西一边隨口问道:
“这时候过来干啥?不用去养殖场上班?”
李大国快步凑过来,嬉皮笑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