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被强行撕裂的剧痛,让她精致的五官微微扭曲。
极致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大脑。
心跳疯狂加速,试图弥补失去的造血干细胞。
连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了细碎的冰渣,颳得气管生疼。
“混蛋……”
沈青鸞痛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破了红唇。
鲜血顺著下巴滴落在萧九渊结冰的肩膀上,瞬间凝固成暗红的冰珠。
她失去血色的指甲,在男人坚硬的背脊上无意识地抠紧,抓出了一道道淒艷的血痕。
痛觉,是她现在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手段。
“本小姐还没让你死,阎王爷凭什么收你!”
傲娇千金的眼角滑落一滴混著冰晶的泪水,咬牙切齿地咆哮。
“你给我活过来!你敢扔下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前方。
虞烬雪的情况同样惨烈。
这位永远冷静克制的冰山总裁,此刻嘴唇冻得发紫,墨发上掛满冰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体徵正在隨著真气的极速流失而暴跌。
但她看向萧九渊的眼神,却带著上位者绝不妥协的霸道与疯狂。
“萧九渊,你听好。”
虞烬雪声音发颤,透著刺骨的执拗,贴著男人的耳边一字一顿。
“我虞家,没签过你的死亡通知书。”
“你要是敢死,我明天就把你的骨灰倒进下水道!把你名下的產业全部卖给你的仇人!”
骂得越狠,她掌心渡入的本源真气就越发狂暴!
零下五十度的气温。
加上纯阴之气的疯狂反噬。
这处残破的地下堡垒,已经彻底化作人间冰狱。
两女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已经虚弱到了脱力的边缘。
每一次將本源渡入那个男人的身体,她们的细胞就在加速凋亡一分。
在这种隨时会丧命的绝境中。
两个身处金字塔尖、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傲娇与冰山,为了同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被极寒吞噬!
一分钟。
三分钟。
阵法外的暗金结界越来越薄,表面已经布满了恐怖的裂缝。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