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孙玉龙的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萧九渊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用你的衣服,把地上的泥印子,给我擦乾净。”
“擦不亮,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做地基。”
十分钟后。
堂堂济世堂少东家,龙都医首的亲孙子,平时高高在上的顶级阔少。
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用价值几十万的高定西装,一点点擦拭著青石板上的泥水。
围观的龙都路人全看傻了。
这天要变了!连龙都医首的孙子都敢这么羞辱,这江城来的青年到底是过江龙,还是个疯子?
擦完地,孙玉龙浑身是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回劳斯莱斯。
车窗摇下,他怨毒地嘶吼,眼眶通红,嘴角抽搐。
“你死定了!明天的龙都医学峰会,我爷爷会让你这破医馆身败名裂!龙都医学界,不会容下你这只臭虫!”
劳斯莱斯轰鸣著逃离现场。
萧九渊面无表情,甚至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
他拍了拍手,转身走入医馆后堂。
內堂里,光线昏暗。
沈青鸞娇小的身躯蜷缩在紫檀木榻上,那张原本傲娇甜美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秀眉紧紧蹙在一起。
她的溟渊体,因为刚刚外面爆发的宗师威压受到刺激,提前爆发了寒毒!
“好冷……”
沈青鸞紧紧咬著嘴唇,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萧九渊快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將她从木榻上抱进怀里。
极度的冰寒瞬间侵袭他的手臂。
但萧九渊体內的冥龙气,却在接触到这份寒气的瞬间,发出了兴奋的轰鸣。
“九渊……外面……解决了?”
沈青鸞艰难地睁开眼睛。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
萧九渊的声音难得放柔了一分。
他抬起右手,掌心抵住她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別说话,凝神。”
没有多余的废话,九转轮迴针的针意化作无形的真气,顺著萧九渊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沈青鸞的体內。
沈青鸞咬著牙,死撑著不肯彻底软下去。
“我……我自己能撑住。”
声音细如蚊鸣,却还在嘴硬。
萧九渊没理她,掌心抵住膻中穴,真气稳稳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