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门,锁死。
——
溟渊体的绝寒,已经开始封堵心脉。
必须用冥龙阳气,强行冲刷周身三十六处大穴。
不能有任何阻隔。
“九渊……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青鸞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下意识地往他这个唯一热源的方向缩。
“有我在,阎王也带不走你。”
萧九渊冷哼一声,大手猛地一扯。
“撕啦!”
冰丝睡裙在空气里碎成布屑。
沈青鸞周身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幽蓝色的冰纹,妖异,也悽美。
她猛地一僵,本能地要蜷缩。
萧九渊一掌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屏息。別动。”
他翻身上床,將她整个人锁进怀中,双掌死死贴住命门与气海两穴。
“唔——”
肌肤贴上的瞬间,沈青鸞闷哼一声。
太烫了。
他的胸膛就像一座烧红的铁炉,暗金真气粗暴地衝进她几乎冻结的经脉,像岩浆灌进冰裂的山洞。
沈青鸞疼的手指猛地抠进他肩膀——
指甲陷进肉里,她自己都不知道。
汗水瞬间湿透黑髮,惨白的肌肤在热流的强行冲刷下,一点一点渗出緋红。
心跳失控。
“咚咚——咚咚——”
沉闷如鼓,在这个冰封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足足半个小时。
最后一缕幽蓝毒气,从沈青鸞的指尖被逼出来,化成一点轻烟散乾净。
她手指鬆开了。
抠进他肩膀的力道,在这一刻突然消失。
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长睫毛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痕。
萧九渊扯过薄被,把她裹住。
“休息。”
他刚起身。
手腕被一只小手死死拽住。
沈青鸞闭著眼,半昏迷的状態下,溟渊体还在本能地抓著唯一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