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抬起。
“砰!”
一脚,重重踩在秦纵横的胸口。
肋骨尽断,內臟瞬间被恐怖的真气震成了齏粉。
秦纵横双眼暴凸,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血,当场死透。
萧九渊收回脚,抱著沈青鸞,大步向会所深处那间唯一完好的帝王套房走去。
他背对著满大厅的权贵,什么都没说。
连“滚”字都懒得赏他们一个。
大厅里的权贵们沉默了三秒,然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出废墟,连鞋跑掉了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
帝王套房內。
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壁灯散发著微弱的暖光。
沈青鸞平躺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额前的碎发凌乱地黏在脸颊旁,脸色白得像一张揉碎了又展开的纸。
散功散的毒性,正在做最后的反扑。
这种来自天剑宗的诡异奇毒,专门针对武者的丹田气海,且以天剑宗不为外人所知的绝密配方淬炼,寻常解毒之法根本无从下手。一旦爆发,就像是无数根冰针在经脉里疯狂穿刺,將人的意志一寸一寸地碾碎。
极度的阴寒让她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战慄。
“冷……”
她紧闭著双眼,牙关咬得死死的,一丝殷红的鲜血从咬破的唇角渗出。
萧九渊站在床边。
他直接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沾满灰尘的白衬衫,翻身坐上床沿,双手同时按住沈青鸞的双肩。
“撑住。”
声音低沉沙哑。
“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纯阳冥龙气,顺著他的掌心,如同岩浆般蛮横地沿著她的脊背灌入,循督脉直衝四肢百骸。
沈青鸞娇躯猛地一挺。
烫。
太烫了。
那股热力顺著肩井穴直衝全身,与体內的极寒毒素轰然相撞——冰与火,在她的每一条经脉里疯狂廝杀,你死我活。
“唔——”
她喉咙里憋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压抑轻哼。
双手本能地死死攥住身下的真丝床单,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苍白。
“別忍著。”
萧九渊俯下身,下巴几乎贴著她的耳畔。
“把毒气逼出来。”
滚烫的龙气在她闭塞的经脉中摧枯拉朽般推进,將那些粘稠的散功散毒素一丝一丝地炼化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