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提他的名字。”
“啪——!”
一个耳光,扇得她嘴角立刻溢血。
“不配?”
华云飞狂笑,面容扭曲。
“那个废物经脉寸断,现在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他扬起另一只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毒气。
沈青鸞闭上了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
就在华云飞的手,即將劈落的瞬间。
“轰——!!!”
没有任何预兆。
华家內院那扇厚达万斤的玄铁承重门,连同门框,连同半面承重墙——
在同一瞬间,化成了漫天粉末。
衝击波以肉眼能追上的速度,向外滚出去十几米。
最近的二十名死士,没有被打飞,是被直接贴著地面削出去的,撞进对面石柱,骨架散架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
有人手里的刀,就这样飞出去了。
不是被震开,是手抖,自己松的。
有人双腿直接软在原地,跪下去,扶都扶不起来。
角落里,一名死士死死夹著腿,脸色煞白,裤腿湿了,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整个华家大宅,在这一刻像发生了地震。
烟尘还在落。
碎石还在砸。
但里面,已经有人站出来了。
所有人死死盯著那片烟尘。
没有人敢呼吸。
烟尘散了一半。
他就站在废墟中央。
黑衬衫彻底碎裂,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右肩的皮肉完全裂开,暗红色的鲜血顺著手臂往下滴。
“吧嗒。”
“吧嗒。”
落在碎石上,声音极小。
却像敲在五百人的心臟上。
半边脸上,一条条暗金色的龙纹还未完全褪去,像淬火后还在冷却的金属,每一道都是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