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如同一柄重逾千斤的铁锤,横扫而出。
“咔嚓!”
冲在最前面的宗师,胸骨瞬间塌陷,四根肋骨刺穿肺叶,炮弹般砸进人堆,当场毙命。
萧九渊脚下一转,往右。
掌根轻描淡写地推了出去。
“轰!”
第二名宗师连格挡的动作都没做完,整个人倒飞而出,硬生生撞碎了那根两人合抱的纯金雕龙立柱,脊椎断成数截。
剩下的人红了眼,堆了上来。
三把长刀砍在了萧九渊的后背上。
火星四溅。
暗金色的龙鳞死死挡住了刀刃,但强悍的震盪力依然让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没有躲。
任由对方的拳脚砸在自己满是裂痕的身体上。
反手一扣,一带。
“砰!”
一名两百斤的宗师壮汉,被他像破布袋一样抡起,直接当做武器,狠狠砸碎了另外两名死士的颈椎。
十秒钟。
十名宗师死士,全部变成了一地碎肉。
虞烬雪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气,凤眸死死盯著那个浴血的男人。
她的手,没来由地开始抖。
——
大堂深处,忽然死寂。
像暴风雨前最后那一秒的窒息。
然后——
“竖子安敢欺我华家!”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炸出来的,带著大宗师独有的音波共鸣,直接震得华家大堂正中那盏三百斤的纯铜吊灯剧烈晃动,灯油洒落一地。
整个空间的气压,在瞬间下沉了半截。
锁龙阵的红光猛地一窜,像是被什么东西猛踩了一脚,萧九渊已经残缺的经脉瞬间被那股压力挤压,一股腥热的血气从喉咙口直接冲了上来。
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踩著满地碎瓷,从后堂阴影中掠出来的,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
华家老祖。
大宗师巔峰。
三角眼里沉著的不是怒,是一种见惯了生死的阴冷——像一条在泥里埋了几十年的毒蛇,爬出来的时候,牙缝里还带著腐土的气息。
他没有直接出手。
他站在阴影和灯光交界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萧九渊。
打量著他右肩那道喷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