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装甲悍马的车载投影,突然亮了。
画面里,是一个男人。
被钢钉穿透琵琶骨,倒悬在一根玄铁十字架上。
血线顺著脚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张沉默的脸——和萧九渊有七分相似。
“萧渊生,对吧。”
皇甫定北站在悍马车顶,古巴雪茄的烟雾在夜空里繚绕。
“你那个死鬼老子,在我地下室关了三年了。”
“今晚——”
他的声音陡然拉低,带著咬牙切齿的阴毒。
“我让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刮骨抽筋。”
“砰——!”
四个宗师境护卫,把一口深海沉银打造的纯黑棺材,狠狠砸进了庄园草坪。
泥水轰然炸开。
皇甫定北踩灭雪茄,俯视著別墅二楼的落地窗。
“限你十分钟,自废修为,跪去皇甫大厦。”
“否则,那个半死不活的东西,就彻底死透了。”
二楼。
萧九渊背对窗户,一动不动。
客厅里,林惊鸿脸色骤变,压低声音:“皇甫家?掌控龙都八成地下金融的超级財阀——”
沈青鸞站起来,拳头握紧。
“棺材这东西,一般谁送给谁,谁先进去。”
楼下等了三十秒。
皇甫定北眯起眼,隨手把第二根雪茄弹进水坑。
“没胆的废——”
“轰!”
防弹落地窗,化作漫天碎玻璃。
一道黑色残影垂直坠落,像一块点燃的陨石。
“砰!”
萧九渊的军靴,踩在了那口棺材的正中央。
“咔嚓!”
號称能挡穿甲弹的深海沉银,当场四分五裂。
碎裂的金属弹片向四周横扫。
四个宗师境,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喉管齐齐断裂,栽进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