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还有十五秒!”
林惊鸿的银针扎进神藏穴,手背上青筋暴起。
萧九渊身上,已经烫出了焦糊味。
——
京城夜雨,狂风如刀。
三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碾碎主干道积水,一路狂飆。
车厢內,死寂。
萧九渊躺在放平的后座上。
皮肤表面浮出骇人的暗红,龙纹像铁水在他皮下疯狂游走。
真皮座椅被高温烫出一股焦糊味。
沈青鸞死死按住他的右手,双手已经烫得通红,没有鬆开。
“脉象乱了。”
她的声音在抖。
“他在烧自己的命。”
虞烬雪猛地回头,衝著驾驶位上的老鬼低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给老娘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轰——!”
——
安全屋。地下五十米。
刺目的无影灯下,林惊鸿拔开羊脂玉瓷瓶的瓶塞。
“咔咔咔。”
整个无菌室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下降,水汽瞬间凝成白霜,爬满四周防弹玻璃。
她盯著手术台上的萧九渊,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挣扎。
“不行。”
她把冰髓死死攥在掌心。
“千年冰髓的寒气太霸道。他现在经脉千疮百孔,直接炼化只有一个结果——”
她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著病床边同样浑身湿透的四个女人。
“——炸裂。”
“必须有人做桥樑,把寒气一点一点往里送。”
安全屋里,只有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在响。
大概三秒。
沈青鸞第一个走过去,在萧九渊旁边坐下,把白皙的手腕递给林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