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长达百米的半步武皇剑气,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把整栋楼的气压瞬间刺穿。
会所那號称能扛住十级颱风的鈦合金穹顶,此刻就像一块脆弱的豆腐,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漫天风雨倾泻而下。
废墟中,秦纵横被碎石压著半截身子,眼底爆发出癲狂的狂喜。
“是天剑宗的执法大长老!”
“哈哈哈哈!萧九渊!你再狂啊!这可是半步武皇的全力一剑!”
“给老子死——”
狂笑声还没落下。
“鐺——!”
一声令人牙酸到极点的金属爆响,直接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仿佛两座铁山狠狠撞在了一起,恐怖的音波直接將周围残存的玻璃幕墙全部震成了齏粉。
秦纵横的笑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他的眼珠子,瞬间凸出眼眶。
全场死寂。
漫天风雨中,那道长达百米的恐怖白色剑气——
停住了。
距离萧九渊的头顶,只有最后的三寸。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因为一只手。
一只覆盖著细密暗金色龙鳞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就这么隨意地,像捏住一根牙籤一样,死死捏住了剑气的锋芒。
萧九渊坐在那里。
他左手依旧稳稳地压在沈青鸞的后背上,持续灌注著滚烫的冥龙真气。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那双被血红色彻底吞噬的竖瞳,透过垂落的黑髮,冷冷地瞥向会所被劈开的穹顶之外。
“半步武皇?”
他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漫天雷鸣。
“也配用剑?”
“咔嚓!”
五指,猛然发力。
那道凝练到极致的灵气剑光,在萧九渊的掌心中,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崩碎。
无数白色的剑气碎片如同烟花般在半空中炸开,绚烂而致命。
门外。
百米开外的一座摩天大楼顶端。
天剑宗执法大长老保持著挥剑下劈的姿势,脸上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