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宝接过来,红布打开,是一枚温润的玉佩。
玉质不算顶级,但雕刻精细,是一朵半开的莲花。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李妮儿声音低下去,但还是柔情似水,“她走的时候说,这是护佑平安的,別觉得我是封建迷信,你带著,一定要平安回来。”
“妮儿姐。。。。。。”关彤彤彤眼眶红了。
赵家宝握著那枚玉佩,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记得,上一世李妮儿也给过他一块玉佩,是他上山前给的。后来他遭遇雪崩,玉佩在混乱中丟失,等他被救回来,李妮儿已经没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別太担心了。”
赵家宝把玉佩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林小茹突然小声说:“家宝哥,能、能早点回来吗?”
徐冬冬一巴掌拍她后脑勺:“废什么话!家宝哥说能回来就一定能回来!”
“我、我就是想说。。。。。。”
赵家宝看著林小茹涨红的脸,笑了笑:“行,我天黑前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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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赵家宝收拾东西。
一把得鋥亮的镰刀,一卷草绳,一个破麻袋。
李妮儿不放心,又给他塞了两个烤地瓜:“路上吃。”
“家宝哥,要是遇到大傢伙,別硬拼,跑就行了。”关彤彤彤还是不放心叮嘱。
“知道。”
徐冬冬抱著胳膊:“要是打到野鸡,给我留根鸡毛,我想扎个毽子。”
“行。”
林小茹站在最后面,欲言又止。
赵家宝冲她点点头:“小茹,看好家。”
“嗯!”林小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走出院门时,赵家宝回头。
四个女人站在门口,寒风吹起她们单薄的衣角。李妮儿的手紧紧攥著门框,指节发白。
他转身,大步往村外走。
村后的山叫黑瞎子沟,名头嚇人,其实山里最大的也就是野猪。但地形复杂,林子密,一般人不敢往深处走。
赵家宝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玉佩揣在怀里,硬邦邦的,硌著胸口。
走到半山腰,他停下来歇脚。
掏出水囊喝了口水,赵家宝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