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他找到第二个令牌,刻著“贰”字。
院子里,王健看了眼手錶。
第二个令牌揣进兜里,赵家宝没停,继续往林子里走。
第三个藏得比前两个都深。
赵家宝绕过一片密集的灌木,在一道浅浅的沟壑边停下来。
沟里落叶厚,踩上去软,但有一段踩起来有点硬,下面压著东西。
他蹲下去,用手拨开积叶,泥土里露出一块木头边角。
这是“叄”。
三块全在他兜里了。
赵家宝拍了拍手上的泥,抬头看了下林子,踩著原路往山下走。
出林子口的时候,王健站在那棵大松树旁边,手里掐著根烟,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
看见赵家宝,他往烟上吸了一口,没吭声。
赵家宝走过去,把三块令牌从兜里掏出来,搁在他面前的石台上。
“壹、贰、叄。”
王健的烟停在嘴边,没动。
他盯著那三块木牌看了好几秒,才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弹了弹菸灰。
“三块都找到了?”
“嗯。”
“多长时间?”
赵家宝想了想:“二十分钟上下。”
旁边记录员拿著本子,笔停在纸上,没落下去。
王健把那三块木牌挨个翻过来看了看,放下,转头看向旁边的记录员。
记录员回过神,赶紧在本子上划了几下。
王健没再说话。他重新把烟举起来,往嘴边送,嘴角动了一下,但到底没开口。
赵家宝也没等他开口,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拿出水壶喝水。
---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林子里才陆续有人出来。
先出来两个,一人手里一块令牌,合格。
再出来三个,其中一个两手空空,脸色难看,跟记录员確认了两句,低头站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