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切成了两半。
一半在说,你是个人,不是条狗,你站起来,穿上裤子,让她滚。
另一半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那只在半空中晃荡的赤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身体又抢先了一步,膝盖蹭着地板,肚腩拖在地上,他朝她的方向挪了过去。
每一步都走得又笨又重。
他不敢抬头看她,只盯着她翘着的那只脚,那只脚是灯塔,是指挥棒,是他此刻唯一能确定的方向。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停在她脚边,跪在那里,像一个等待被摸头的仆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肥肉,他的喘息,他跪在地上的膝盖,他挺着的肉棒,全都被她看在眼里,然后被归档到某个他不知道的分类里。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她说,脚尖不晃了,停在他鼻尖前方十厘米的位置,“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确实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人捏住了,不是被她的手,是被她的存在本身。
她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太自然了,自然而然得像这片空间的主人,而他不过是一个被允许趴在她脚边的生物。
她的脚趾动了动,五颗深红色的趾甲在他眼前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开合。
然后那只脚探过来,脚趾贴上了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他被迫仰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脚趾垫在他下巴底下,力道不重,但那个触感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脚微凉,光滑,趾甲边缘修剪得一丝不苟,抵着他下巴的时候有一点点硬,更多是软。
“路鸣泽,”她叫他的名字,语调平平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敢跟我谈条件。蠢,但是有种。”
她收回脚,重新翘起腿。脚趾在半空中对他勾了勾,像在招呼一只犹豫要不要上前的小动物。
“想要奖励就自己来。”
路鸣泽看着那只对他勾动的脚,脚弓弯成一道优雅的弧,脚趾微微张开着,趾甲上的深红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跪直了身体,双手撑在沙发边沿,把发烫的鸡巴送到她的脚掌前面。
她没有动,脚悬在半空中,等着他自己往上凑。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她的脚踝——她的踝骨细得像鸟骨头,皮肤下面是清晰的骨骼轮廓——把她的脚掌往自己的分身上按。
她的脚底贴上来的那一刻,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不是疼,是憋了太久的渴望突然有了出口。
他开始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移动,用她的脚底摩擦自己,速度很快,快到他自己的呼吸都跟不上。
她的脚被动地在他手里晃动,脚趾偶尔蜷一下,刮过顶端的时候他会浑身一抖。
但他动了几下就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好节奏,太快,太乱,太笨。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攥得太紧,把白皙的皮肤捏出了红色的指印,他自己的动作又急又糙,像一条在旱地上乱蹦的鱼。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笨猪。”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
脚掌贴着他的根,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的时候脚趾收拢,轻轻扣住顶端转了一下,然后松开,再顺着侧面抹下来。
一下。
他的身体跟着弓起来,肚腩几乎贴上了她的脚背。
他双手重新撑在沙发边沿,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