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还想说话。”路鸣泽说。他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推出来,低得像是砂纸磨过石板。
“我当然想说话。我什么时候不想说话了——”
“那你就继续蹭。”
夏弥瞪着他。她的耳朵在月光下红得能透光,但她笑了。
“你以为我不敢继续?”她说完做了一个让路鸣泽腰眼发麻的动作——她不是用嘴唇侧面蹭了,她是用下唇内侧那一小片浸着唾液的最软的黏膜,贴上了他龟头的侧面。
贴住之后她说话的震动直接传导进了他的龟头表皮: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声带振动从喉管传上来引发的嘴唇颤动,都被那片湿软黏膜完整地传递进他的神经末梢。
“你——确——定——你——撑——得——住?”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下唇从他龟头冠上滑过去,蹭过了冠状沟最敏感的那道凹陷。
路鸣泽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不是控制力崩溃的那种断,是决策层面的断——不靠控制力去刹车,而是他决定不再踩刹车了。
他把鸡巴从她嘴角移开了。
夏弥以为他终于认输,张开嘴打算开始吐槽,嘴角的幅度刚拉起来,声音还没有从嗓子里推出来,路鸣泽就用拇指扣住她的下巴,力度不大但角度精准,刚好把她的下巴往下掰开了一截。
她的嘴被迫张开,上下唇之间拉开一道两厘米的口子,牙齿还没来得及合上,舌尖抵在下齿背面,整个口腔在月光下暴露了一个深红色的入口。
“你干——”
“吗”字没有来得及出口。因为路鸣泽的鸡巴已经捅进去了。
一整根——至少前面三分之一——越过她的牙齿,越过她的舌面,越过她来不及反应的软腭反射,一鼓作气插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龟头撞上了她咽后壁之前那一片最柔软的区域。
“死就死了!”路鸣泽的内心在狂奔,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动作,这一瞬间,生死已经被抛在脑后。
夏弥的声音在喉咙里被物理性地截断了。
她的声带明明还在振动——她想说“你他妈”——但声音的出口被一根硬热的肉棒堵死了,那些抱怨、吐槽、惊讶,全部从气流转成了喉咙深处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咕。”
从喉咙底部冒上来的,含混的,被插进来之后身体自己挤出来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本来就不小,现在因为震惊睁得更大了,眼眶里全是月光在晃。
从夏弥的角度出发,她的整个口腔在那一刻被填满了,实打实的、有直径有硬度有温度的一根东西塞进来。
她的上颚被龟头顶住,舌头被柱身压得不能动,舌根被挤得往后缩,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被迫均匀地感受着这根鸡巴的形状——龟头前面圆钝的弧度,冠状沟凸起的那一圈棱,柱身上血管鼓起的纹理。
她的唾液腺被刺激得瞬间分泌出一口津液,从舌尖底下涌出来,含住了龟头。
那个热度的对比——她口腔内部的热和他的烫——在她嘴里混成了一个让她喉管痉挛的温度。
她的鼻子距离他的耻骨只有一掌距离。
这个距离下气味不是闻到的是被直接灌进肺里的。
她之前闻到的腥咸和微苦的味道,现在加上了她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和鼻腔里因为缺血产生的那一层薄薄的血腥味,混在一起,让她感受到某种原始的感觉。
她不想承认,但她不觉得这个味道难以忍受了——她的丘脑已经不把这个气味标记为威胁了。
她听见自己后脑勺血液流动的嗡鸣,因为她整个人现在处于极度震惊和另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命名的状态之间。
她的脑子里同时在跑四五条不同方向的念头。
第一条是“他把鸡巴塞我嘴里了”——这是事实确认。
第二条是“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咬下去”——这是行动的反省。
第三条是“他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她自己踩死了,踩得飞快,但已经出现了。
第四条持续在所有念头之间反复刷屏:“你他妈倒是吐出来啊!你为什么不吐出来!你!为!什!么!不!吐!出!来!”
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O型。
嘴唇内侧的黏膜箍在他的柱身上,形成一个湿热的肉环。
她的嘴角两边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能感觉到嘴角的肉正在微微发颤。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