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问题,天生的,别吵吵。”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手抽回去,放在自己校服领口里捂了两秒,然后又伸出来。
这次手指的温度好了不少。路鸣泽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变化作出任何判断,她的手已经探进了内裤的松紧带。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卡住了一下,他的肉棒瞬间膨胀。
夏弥的表情在月光下看得非常清楚。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毛往中间挤了半厘米,整张脸写着一个巨大的“噫”。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内裤里捞出来的时候,像是第一次用筷子夹豆腐——怕夹不住,又怕夹碎了——直到完全暴露在夜风里,她才发出一个让路鸣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的声音。
“嘶~没想到。”她说。
“没想到什么?”
“你管我。”她立刻把话截断,耳朵尖的颜色红了一个色号。
嘴上在跑火车,她的手没停。
她的手指以一种介于好奇和排斥之间的力度圈住他的鸡巴。
最先接触的是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围成一个环,小心翼翼地套上去——然后是剩下的三根手指依次贴上来,温凉的掌心终于虚虚地包住了柱身。
那一圈温度像一圈冷水,和他的硬挺形成了让路鸣泽后腰发麻的温差。
“好烫。”夏弥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嫌弃,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没预料到的物理事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东西,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弹回自己手上,好像盯着手看比看他的脸更安全。
“动。”路鸣泽说。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紧一些,但也就是紧一些。不再是从前那种被碰一下就喘不上气的状态了。
“你倒是挺会指挥。”夏弥白了他一眼。但她的手还是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往上的。
她的动作跟她说话的风格完全相反——说话快,手慢,为了确认每一厘米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她的手指圈着那根东西往上滑,滑到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拇指不小心从冠状沟擦过去。
路鸣泽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下。
夏弥又碾了一下。力度比刚才大。
“你——”夏弥眯起眼睛,“你怎么没反应?”
“什么反应?”
“刚才那样的反应!倒抽气!我刚才明明看到你肥肚子绷了一下你别想否认!”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着他的肚子。
“是?”路鸣泽说,“你想让我绷吗?那你可要加把劲了。”
夏弥瞪大了眼睛。
她瞪了大概两秒钟,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在说“你跟我较上劲了是吧”。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压在冠状沟上打旋,另外四根手指圈着柱身来回套弄,力度比刚才大了至少三成。
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攻上去,指节弯曲的时候骨感更重了,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不服输的狠劲。
她盯着他的脸看。
路鸣泽的表情确实变了。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抿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夏弥咬了咬牙,手上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她的手指套弄的幅度从龟头到根部全段覆盖,每一下都带上了手腕的力道。
空气里那种微腥的味道变浓了一些。
她的嗅觉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皱了一下鼻子,但没说什么,只是用嘴呼吸了一下,发现用嘴呼吸等于把那个气味吞进肺里,又改回了鼻子。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路鸣泽还是那个状态——硬得像铁,但就是不缴枪。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脸比平时红,但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姿态甚至可以说得上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