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停了。
夏弥的表情一瞬间切换。
她脸上的所有软线条——嘴角的弧度、眼角的弧度、眉弓的弧度——全部在同一帧里拉直了。
某种底层的、不容置疑的、来自骨头的拒绝。
她的眼神从仰视变成了从下往上的冷视,瞳孔里某种金色一闪而逝——快到路鸣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个不行。”她说。声音没有提高半分,但每个字都像铁钉敲进水泥。“我不会叫任何人主人。”
路鸣泽握着鸡巴的手僵住了。
那不是演出来的冷,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古老傲慢的、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绝对。
她在说“任何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他完全陌生的东西——接近某种“你在触碰一个你根本不理解的概念”的本能反应。
他的鸡巴在她额头上开始软了。
龟头从硬挺变得有弹性,再从有弹性变成海绵状。
血液从海绵体里撤退的速度比他每次自己撸完还快。
他感觉到掌心里握着的柱身正在一节一节地失去硬度,就好像她额头的皮肤在吸走他的勃起。
他赶紧把鸡巴从她额头上移开,但已经晚了——它在他手里继续软下去,从根部软到尖端,最后变成一根耷拉着的东西,龟头缩回包皮里一半,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尖。
夏弥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鸡巴上,又移回来。她的冷脸还维持着,但嘴角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抽搐——她在忍笑。
“你这就软了?”她说。
“你刚才那个脸。”路鸣泽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强势角色”的腔调,重新变成了那个正常的路鸣泽——甚至在正常的基础上还往下掉了两个度,带着明显的委屈,“我说错话了。算了。不演这个了。”
夏弥跪在地上没起来,把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歪着头看他。冷脸已经收了回去,换成一种微妙的、带着叹息的表情。
“那现在怎么办。”她说,“你不会不行了吧大哥哥?”
路鸣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缓慢回血的鸡巴。
他说不出来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点尴尬,有点不甘心,有点后悔刚才选了那个台词。
但更多的是“她都跪在地上了,月光照得这么好,就这么结束太亏了”。
“角色扮演还是要继续的。”他说。
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还带着刚从怂状态里爬出来的残留颤抖。
“只是不是刚才那个设定了,不用什么主人和女仆的身份——你就配合我,我今天要演强势的那个。”
夏弥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双手撑在大腿上。她听完这句话,眉毛从平直慢慢挑起来,挑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弧度。
“行。强势的,没有具体身份,我配合你。”她把“强势”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嘴里尝这个词的味道,然后发现味道还可以。
“那表情还是那个?”
“楚楚可怜一点。”路鸣泽说。
“你还真是执着于楚楚可怜。”
“今天是我被欺负了这么多天之后的复仇局。”
夏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肩膀往里收了一点。
等她再把头抬起来的时候,脸已经变了,眉毛先往下塌了一点,眼角跟着往下垂,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往外翻出一个不情愿的弧线。
整张脸从她平时那种锋利又明媚的状态,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委屈的、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还手的小可怜模样。
只有眼睛最底下那层光暴露出一点端倪——她的瞳孔深处还有某种东西没有参与这场表演,但那个东西藏得很深,不盯着看根本捕捉不到。
“真悲哀。”她用这个表情看着他,像是把这三个字当成了进入角色的开关。
路鸣泽的鸡巴在三秒之内完全硬了。
血液灌进海绵体的力度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龟头从包皮里完整地弹出来,柱身上的血管在月光下鼓起浅蓝色的纹路。
他握住根部,往前迈了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