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人家真是好伤心。”
花秀曼把最后一根卡针丟在地上,长发隨风轻摆,
“之前约你,怎么都约不出来。秦先生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不过也对,荀彧王也有这个资本这样做。”
花秀曼笑得很甜:“你上午还真是嚇我一跳!虽然这些年您变了不少,但今天上午那手九转神针一出来——天底下不超过三个人用得出那种手法。”
秦昊没接话。
他在感受体內毒素的运行轨跡。
那东西走得很诡异。不走正经的十二经脉,而是沿著奇经八脉的阴维脉向丹田渗透。速度不快,但一旦抵达丹田——真气就彻底废了。
“使不上力气吗?哈哈,这可是延津毒。”
花秀曼主动开口:“股便虫封经脉,翁万花烧气海,蓝魂忧鬱草麻痹精神力。三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不难解,但融合之后——”
她微歪了下头。
“解药只有穆天教有。”
秦昊的视线从花秀曼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的陆东康。
秦昊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真笑了。
“行。”他坐回石台上,“你费这么大劲,不是为了杀我。延津毒杀不了真龙血脉,你应该清楚。说吧,要什么?”
花秀曼的表情变了变。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腰后抽出一柄匕首。
刀刃窄而薄,泛著幽蓝色的光泽。淬了毒的。
“谁说杀不了?”
她的语速突然变快了。
“延津毒让您真气尽废,精神力恢復不到三成。真龙血脉的肉身再硬,心臟被刺穿一样会死。”
秦昊看著那柄匕首,没站起来。
“穆天教费三个月的布局,就为了杀一个退隱八年的人?”
花秀曼握著匕首的手紧了紧。
她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三步。
匕首尖距离秦昊的胸口不到半米。
“您活著,穆天教就永远出不了地下。”花秀曼的声线压低了,“教主说,只要龙皇还喘气,八年前的事就隨时可能被翻出来。”
秦昊没动。
他的真气確实调不出来,精神力也只剩不到两成。
以花秀曼先天境巔峰的修为,加上手里那柄淬毒匕首——如果他不躲,確实有可能被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