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男人不仅没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
“警察?警察好啊,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特警的老婆。”
他一只手死死钳住舒杳的双手,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她的羽绒服拉链。
用力一拉。
“刺啦”一声,拉链被暴力扯坏。
冷风瞬间灌了进去。
男人盯著她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毛衣,眼神越发下流。
“杳杳,你在台上拉琴的时候,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警察那点工资满足不了你啊?跟哥哥走,哥哥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爽。”
男人一边喷著脏话,一边用力拽著她的胳膊,要把她扔进车厢。
男人的力量太大,她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羽绒服的帽子被扯掉,长发散落下来,在风雪中凌乱飞舞。
冰冷的雪花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刺骨的冷。
“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破了音。
周围依然死寂,只有风在呼啸。
男人听著她的哭喊,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
他把脸凑过去,贪婪地闻著她脖颈间散发出来的晚香玉香水味。
“真香啊,杳杳,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都在闻这个味道。”
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乱抓。
“你那个警察老公,平时也是这么摸你的吗?他有我懂你吗?”
“闭嘴!你这个畜生!”
舒杳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烧起绝望的怒火。
她不能认输,她绝对不能被带走。
她张开嘴,对著男人伸过来的手背,毫不犹豫地,死死咬了下去。
牙齿穿透了男人的皮肤,咬进了血肉里。
“啊——臭娘们!你找死!”
男人痛得大叫,猛地抽回手。
手背上多了一圈深深的、往外渗血的牙印。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这个亡命徒。
他不再废话,不再调情。
直接用粗壮的胳膊勒住舒杳的脖子,锁住她的喉咙。
强行拖著她往车厢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