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的经验都来自贺錚。
她吻得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贺錚浑身一僵。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想要推开她。
“別闹。”
他喘著粗气。
“你身上有伤,手上还缠著纱布,脸也肿著,不能胡来。”
理智还在死死撑著。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忍耐简直比凌迟还痛苦。
但他更心疼她的伤。
舒杳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
蚕丝被滑落。
黑色的蕾丝內衣包裹著傲人的曲线,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舒杳主动钻进贺錚怀里,缠著纱布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她低下头,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呼吸急促,滚烫,交织在一起。
“贺錚,抱紧我。”
这五个字,像一道特赦令。
“操。”
贺錚低骂一声,大掌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
这一次的亲密,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慾的催化,没有调情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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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度渴望证明彼此存在的迫切。
舒杳太需要这种真实的触感了。
只有他能带给她绝对的安全感,只有他能把她从噩梦的深渊里彻底拉回来。
在她的耳垂,脖颈,锁骨。
贺錚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突,汗水顺著刚毅的下頜线滴落,砸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你他妈就是来要老子命的。”
舒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
黑暗中。
臥室里只有壁灯散发著微弱的光。
窗外的风雪声,汗水交融。
舒杳闭著眼睛,眼角的泪水被汗水冲刷。
她不再觉得害怕。
告诉她,他在这里,他永远都在。
谁也別想从他身边夺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