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突然清醒过来。
她猛地推开他的肩膀,大口喘著气。
眼尾泛著动情的红晕,眼眶里满是水汽。
“贺錚……不行……”
她声音发抖,带著一丝惊慌。
“我感冒还没好……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那个……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特警大队长熊熊燃烧的慾火上。
贺錚的动作,猛地僵住。
悬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身下这个娇弱得像一朵易碎玻璃花的女人。
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太阳穴一阵发胀。
“操。”
他从牙缝里逼出一句粗暴的脏话。
“差点忘了。”
身体里那股叫囂著要衝破牢笼的野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这种强行剎车的感觉,比在靶场上被人打一枪还要难受百倍。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舒杳看著他这副憋屈又暴躁的样子,心里有些心虚,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拉下被卷到胸口的睡衣,往被窝里缩了缩。
“怪我咯,谁让你三天不回来,我冻了一晚上,它就提前来了。”
她小声嘟囔,娇嗔嗔的。
贺錚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还有理了?”
他声音哑得磨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谁教你半夜睡沙发的?冻死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