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抹雪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贾傲天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死死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副画面——仙子白皙的肩膀,泛红的耳尖。
身后传来沈影璇深呼吸的声音,似乎在平复情绪。
良久,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转过来。”
贾傲天僵硬地转身,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看着我。”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沈影璇已经整理好了睡裙,重新盘坐好。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仔细看,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
她突然环住贾傲天的脖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吻我。”
贾傲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一片茫然,仿佛刚才那两个字是某种他从未学过的外语。
沈影璇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僵了一下。
她后悔了。
她竟主动环着一个凡人的脖子,说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索性把心一横,那双凤眸直直撞进贾傲天呆滞的瞳孔里:
“我说,吻我。”
“不、不是……仙子,我……”贾傲天手足无措,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我、我不配……”
沈影璇往前倾了倾身子。
她身上的冷香瞬间将他完全包裹。睡裙的领口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贾傲天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薄红,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像是融化的寒潭,水雾氤氲。
“仙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您是不是……是不是伤势又发作了?像上次喂汤那样,需要我……”
“是。”
沈影璇打断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的体质特殊,体内有纯阳之气。我需以……以阴阳相济之法引动气机,方能修复经脉。”
贾傲天听不懂什么“纯阳之气”“阴阳相济”,他只知道一件事——仙子需要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火,从他丹田处腾地烧了起来,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那……那我……”
沈影璇闭上眼睛,仰起脸。
贾傲天看着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唇,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敬畏、什么“不配”,全被烧成了灰烬。
他缓缓低下头。
距离一寸寸拉近。
他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每一息都像是一年。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