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贾傲天活在巨大幸福里。
每天清晨当他醒来,沈影璇已经起身,正在那张只有两格的小灶台上忙碌。
她穿着睡裙,长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髻,露出白皙的后颈。
锅里炖着粥,煎着简单的蛋。
晚饭后,她会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下城中村的巷子中。
霓虹灯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穿着他新买的白色长裙,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路过的外卖骑手、小摊贩、甚至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邻居,都会下意识多看几眼——那个黑瘦的送外卖的,怎么突然身边多了个漂亮得不像凡人的女人?
贾傲天把胸膛挺得笔直,手臂收紧了些。
沈影璇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
夜里,她会先洗过澡,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回到床上。然后,在他近乎虔诚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她赤裸着,躺进他怀里,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绸。
“只能到这里。”她总是会先提醒一遍,声音又软又哑,“嘴不行,下面更不行。会要你的命。”
贾傲天点头如捣蒜。
然后,他就会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小心翼翼却又贪婪地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额头到眉心,从眼睫到耳垂,从锁骨到乳尖,从腰窝到腿根。
他的唇舌一遍遍流连。
她的乳尖被他含得又硬又红,花穴在他手指的轻柔爱抚下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床单。
她会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偶尔忍不住抬起腰,把那片湿软往他手里送。
蓝珠在丹田深处轻轻旋转,吸收着他通过肌肤传递的一丝生命气息,维持着她的生机,也把情欲烧得更旺。
可每当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的唇,或是用硬挺的欲望去顶她腿间那道湿热的缝隙时,她都会伸手按住他的胸口,眼神清明却带着水光:“不行。”
他就会停下来,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间,粗喘着。
她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等等……等我找到办法切断蓝珠的吞噬……到时候……”
话没说完,却已经把赤裸的身体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乳尖对着乳尖,心跳贴着心跳。
屋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她偶尔溢出的、细碎而甜软的呜咽。
贾傲天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重复:“影璇……我好喜欢你……”
她只是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在他掌心跳到高潮,却始终守着那最后两道防线。
嘴唇,与真正的结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沈影璇渐渐发现——蓝珠发出的光,甚至已不足以维持她的生机,更不要说改善伤势。
那枚曾在绝境中护住她最后一丝生机的星核,如今只能勉强维系着她不至于立刻消散。
她知道自己受到的伤太重了。
若不是蓝珠的护持,以她当时的修为,恐怕死十次都不够。
可要让她去和贾傲天亲吻,甚至做爱,以此来疯狂吸取他的生命本源……
沈影璇宁愿自己死去,也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