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绾宁正在床边整理文件。
她换上深蓝色缎面家居长裙,轻薄华贵的裙料裹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圆领口勒出奶尖的轮廓。
细腰设计掐着腰眼,柔滑绸料从浑圆臀峰滑下去,勾出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
浅烟丝袜还裹着腿,袜尖被绷成半透明,脚趾在丝料下蜷着,脚踝勒出粉痕。
她俯身把文件放进公文包,滑腻臀肉软溜溜地撅起,足跟微微悬空,袜底在地毯上压出微微潮的足印。
她直腰之际,发丝扫过颈窝,长裙后摆卡进臀缝,挤出两汪饱满的圆滚肉弧。
丝袜裹着的腿根沁着薄汗,走动间大腿嫩肉相互厮磨,发出靡靡轻响。
“硬盘有问题吗?”绾宁开口。
我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查硬盘?”
“你进去很久,又没有扫描合同。”
“位置有点变化。”
她立刻直起身体,“文件少了吗?”
“没有。”
“访问记录呢?”
“也没有异常。”
“许利来过两次。”
“我知道。”
“明天换门锁密码。”绾宁没有犹豫,“也告诉妈,以后不能把密码给任何人。”
“你怀疑许利?”
“我不愿意怀疑,可他最近一直隐瞒工作单位,还突然关心城东项目。”
“他若只是为了找资料,不会把所有东西恢复得这么仔细。”
“这反而更可疑。”她走到我面前,“普通人进入书房,只会随便看看。只有明确知道自己不能留下痕迹的人,才会刻意恢复原位。”
律师的直觉迅速抓住了核心。
我点头。
“书房也换锁。”
“好。”
她看着我,忽然问:“隐藏文件夹也检查过吗?”
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什么隐藏文件夹?”
“很多人会把重要资料设置成隐藏状态。”她神色如常,还在等着我回答。
“我没有隐藏项目资料。”
“那就好。”她转身继续整理东西。
我站在原地,掌心渗出一层冷汗。绾宁只是出于专业习惯随口提醒,她不知道硬盘里真正藏着什么。
我也从未想过向她坦白。
那份秘密与我维护婚姻的现实立场彼此冲突。
我害怕她感到被冒犯,害怕她认为自己多年相伴的丈夫一直在精神层面亵渎她,更害怕她把我的幻想理解成对现实伤害的默许。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抱住她。
绾宁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了?”尾音温柔绵长。